惜,再冷静也没用。这满山的人,一个都逃不掉。”
话音落下,黑雾骤然扩散,朝四周席位飘去。几名年轻弟子吸入一口,立刻脸色发青,倒地抽搐。
“结界!”萧云谏低喝。
玄霄从后台闪出,手中拂尘一挥,一道金光罩下,将黑雾逼退。两名长老迅速靠拢,在外围布阵封禁。混乱暂时被压住。
夜枭站在房梁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。
“三日后,血洗试剑台。”他说完,身形开始淡化,黑雾收拢,转眼间消失不见,只留下一缕残烟在空中飘荡。
没人追上。
因为谁都知道,那是幻影。真身早已远遁。
广场陷入短暂沉默。
宾客们面面相觑,有人想走,有人想问,更多人是害怕。这种事发生在寒山眼皮底下,谁还能安心?
萧云谏收剑入鞘。
动作很稳,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。他转身走向一名执事弟子,声音压得很低:“封锁偏殿通道,查所有杂役身份,重点看腰间有没有黑色玉佩或符印。”
弟子点头,立刻带人离开。
他又走近玄霄,传音道:“夜枭敢露脸,说明他已经不怕我们发现。接下来一定会动手脚,厨房、地脉、藏书阁都要加派人手,尤其是粮仓。”
玄霄皱眉:“你是说他们会投毒?”
“不止是毒。”萧云谏盯着偏殿方向,“他们要让我们自己乱起来。”
玄霄沉默片刻,抬手拍了三下巴掌。钟声响起,各派长老纷纷起身,维持秩序。
他对众人朗声道:“刚才只是幻阵演练,误触了禁制,引发了一些异象,请诸位不必惊慌。试剑会继续进行,安全由我寒山全权负责。”
这话勉强稳住了局面。
宾客们虽然仍有疑虑,但在各自掌门安抚下重新落座。比试继续,擂台上一名少年正抽出长剑,准备迎战对手。
一切看似恢复正常。
可萧云谏知道,不一样了。
刚才那一剑斩的是分身,但夜枭能附身到杂役身上混进来,说明寒山内部早就有了漏洞。这个人是怎么通过入门检查的?是谁放他进来的?还是说,根本没人察觉异常?
他站在原地,目光扫过四周。
每一个低头走路的仆役,每一个看似寻常的角落,都可能藏着杀机。他不能再靠猜测行事,必须主动找线索。
青霄剑还在震。
不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