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只是轻轻的触碰,像篝火刚刚点燃时的第一颗火星。
然后是第二次,第三次,一次比一次深,一次比一次重。
她的嘴唇软得不像话,带着戈壁夜晚特有的凉意,还有一点点汽水的甜。
沈晚鱼的手攀上他的肩膀,然后是他的后颈。
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,收紧。
“江临渊,我的全部都在这里了。”
她说:
“我能给你的,也只有这些了。”
窗外的星光慢慢地、慢慢地爬上了床沿。
“对不起。”
江临渊说。
沈晚鱼摇了摇头,一下子把江临渊推倒,整个人往后仰倒,她跟着压上去。
床垫发出一声闷响。
两个人陷进那张洗得发白的蓝格子床单里。
沈晚鱼的头发散开了,铺在枕头上面,像黑色的绸缎。
江临渊撑在她上方,低头看她。
月光刚好照在她脸上,把她的眼睛映得水光潋滟。
她说:
“这个时候不应该说这种话。”
说着,她垂下脑袋,又吻了上来:
“应该说……”
“我爱你。”
江临渊抱住她,说:
“我爱你,晚鱼。”
“真是变扭的称呼。”
沈晚鱼拽着江临渊的衣襟,头埋在他的怀里,感受着越来越热的体温。
“我永远不会给你回应的,江临渊。”
“你要永远的向我示爱。”
江临渊抓住她的衣服下摆,轻轻往上拉,沈晚鱼顺从的抬起双臂。
“我会一直说下去,以后就像以前一样。”
“嗯,你答应的,要做到了。”
沈晚鱼闭着眼,晶莹如雪的肌肤,身躯像是一朵白色花,静静地躺着,黑发在雪白的床单上展开。
“我会做到的。”
“要是你敢后悔,我就要捅死你,不顾一切的。”
“我从来不会后悔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两人的话语很低,月色从来没有这般温柔过,两人躺在一朵白洁的云彩上。
静悄悄的,只有彼此的心跳,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。
他们就像以前一样。
就像以后也会一直这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