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亲生母亲。
也就是说……
“部长,没关系,新娘也是娘,我可以包容你的小癖好。”
江临渊说。
部长玩得还挺花,我喜欢。
沈晚鱼盯着他,脚底用力一踢,尘土飞扬。
江临渊也踢了回去。
两人像是玩沙子的小学生一样踢来踢去。
踢累了,返回旅馆。
家庭式旅店,两层小楼,土黄色的外墙,门口灯盏摇曳。
房间在二楼尽头,走廊很窄,只允许一个人通过。
沈晚鱼开了门,侧身让江临渊走进去。
房间不大,一张双人床。铺着蓝白色的床单。
江临渊把门关上,外面的世界就像变远了一般。
琴声,风声,驼铃声,一切都像是听不见了一样,只有两人细微的呼吸声。
沈晚鱼坐在床上,慢慢解开了马尾。
大片的黑发散落在背部。
江临渊坐在她身边,手搭在她的肩上。
她没扭头,伸出手来,握住自己肩膀上温暖的手。
“江临渊。”
她开口,声音有些低,可能是晚上风吹的,可能是别的什么。
“嗯。”
“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?”
“在想什么?”
“我在想,”她顿了顿,“我们旅游的路到底有多远。”
江临渊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,脸侧过去,贴着她的耳朵。
“很远很远。”
“有多远?”
“不知道,或许远在未来。”
“这是没有终点的旅途啊。”
沈晚鱼感叹般说着,扭过头,和江临渊面对面。
江临渊抱紧了她:
“没有终点,我也会一直陪部长的。”
“叫我名字。”
“我爱你,沈晚鱼。”
沈晚鱼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在思考什么:
“我不会给你任何回应的。”
说完,她捧着江临渊的脸,柔软的唇印了上去。
“这不是回应?”
江临渊搂着她。
“不是。”
沈晚鱼说。
江临渊又吻了上去。
“那我就要一直表达自己的感情。”
沈晚鱼想了想,又亲了他一口。
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