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面。
“部长,跟着我一起唱啊。”
“不要。”
说着,在这片昏黄的世界中,难听的歌声中隐隐约约传来纤细的女声。
歌声中,连车都加入了合奏,发动机狠狠震了一下,熄火了,停在原地。
江临渊想要启动,发现车坏了。
“什么破车?”
他拍了拍方向盘。
“坏了就下车吧。”
沈晚鱼下了车,打电话叫人来拖车。
挂掉电话,她看向江临渊:
“半个小时左右就有人来了。”
“部长,其实我说不定可以扛着车跑的。”
“……中暑了吗?”
沈晚鱼从打开后备箱,拿出小椅子和遮阳伞,坐在路边。
“你过来坐下?”
她又拿出两瓶汽水,对着江临渊晃了晃。
“不了,这车居然还敢坏,不听我话,我要让它明白谁才是主人!”
江临渊说着,爬到车顶坐着,抱着从车里拿出来的吉他,念着矫情的诗歌,像是在斥责车的无能。
“喝口水,吼一路,也不消停。”
沈晚鱼伸手,递过去汽水。
两人喝着被太阳晒热的汽水,看着太阳在马路的尽头落下。
夕阳之下,太阳微弱的余光撒在江临渊的侧脸,他抱着吉他,嘴里念着“你这无君无父的小车!”,偶然拨动一两声琴弦。
疯疯癫癫的,看起来不像是个吉他手,倒更像街头卖艺的唱戏人。
沈晚鱼莫名地有些伤感,却又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定格在此时。
他们之间真的发生好多狼狈不堪,浪费时间的事情。
可也许将来才会发现,这才是值得回忆的。
我们最终都会回到避风港,却又怀念那一路颠簸的逃亡。
“部长,你是不是吃车的醋了?”
坐在车顶的江临渊探出脑袋,笑嘻嘻的:
“是不是我给车唱歌,你生气了?”
“你以为我是苏慕织?”
“部长说不定比小苏还要小气。”
“你说她小气了呢。”
“我分明是在说部长你吧!”
沈晚鱼露出了微笑,撩起黑色的长发,好看的侧脸在夕阳下愈发明艳动人:
“我只认可我的想法。”
“好自我。”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