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江临渊和沈晚鱼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,两人自驾开往西北。
一路西行。
路边的景色从葱郁的水杉,慢慢过渡到白杨,再到远处隐隐可见的、几乎没有植被覆盖的苍黄山峦。
见了傍晚时麦积山密如蜂房的洞窟,栈道凌空。
两人并肩站在佛像前,连同大山一同被染成金黄色。
闯进铺天盖地的油菜花海,金黄翠绿交织。
蔚蓝的天空下,江临渊给沈晚鱼编了一顶花环。
她言语很嫌弃,但嘴角却带着笑。
来到了河西走廊,见了七彩丹霞,红色的、黄色的、橙色的、白色的岩层,像是谁把彩虹揉碎了,又一层层地铺在连绵的山丘上。
傍晚时分,阳光斜斜地打过来,那些色彩仿佛会流动,整个大地都在燃烧、在发光。
两人牵着手,沈晚鱼说风景很好看。
江临渊说你的眼睛里风景,更好看。
沈晚鱼踢了踢他,牵着他的手却不曾放下。
一路走走停停,两人轮流开车,时不时拍照分享自己旅途。
江临渊每天晚上都被苏慕织打视频电话审问。
她扔下了旅游结束就要把自己关起来的狠话。
林一琳偶尔也会打电话,表达自己小小的不满。
余松松却是问什么时候自己也能这样陪学长一块旅游呢。
张君棠只是说风景很美,下次可以带她,她可以免费拍照。
江临渊和几人聊天时,沈晚鱼就坐在他身边,对着她们的反应毫无意见。
她只是不冷不热说,马上要把车开到无人区,然后扔下垃圾。
江临渊说车上没有垃圾。
沈晚鱼就看着他。
最终没有开往无人区,只是再往西。
戈壁滩一望无际,笔直的公路像是要通向天际
太阳落山的时间越来越晚,阳光依然刺眼,把车影拉得很长。
两个人坐在车上,在西藏戈壁滩的国道上。
沈晚鱼带着半路买的草帽,开着车窗,让风灌进车内,车载音响循环播放着动人的情歌。
江临渊驾着车,跟着音乐一路瞎吼。
“难听。”
沈晚鱼点评道。
江临渊不在意,哼的声音更大了。
沈晚鱼看着他的样子,莫名地觉得好笑。
很少看到他这样宣泄情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