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兄’的场面话罢了!”
他猛地转身,宽大的道袖带起一阵疾风,快步向自己的居所走去。脚步沉重,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积郁的怒火之上。
回到房中,玄冥反手关上房门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。他没有点灯,只是独自站在窗前,任由清冷的月光将他半边脸庞照亮,另外半边则隐没在浓重的阴影里。
窗外,云层渐渐聚拢,遮蔽了月光,茅山的夜晚,变得愈发深沉。
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而在自己的房中,张清玄已净手焚香,于蒲团上盘膝坐下。他面前的小几上,摆放着那只他从不离身的紫砂壶,壶身温润,在油灯微弱的光线下,泛着内敛的光泽。他轻轻摩挲着壶身,眼神透过窗棂,望向漆黑一片的夜空,眸色深沉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师尊的期许,大师兄的“关切”,宗门的未来……这一切,似乎都未能在他心中掀起太大的波澜。
或许,在他心中,唯有掌中这壶,杯中这茶,以及那渺渺无尽的大道,才是真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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