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漕运断绝大捞一笔的投机者,看着源源不断从官仓运出的粮食,只能咬牙咽下满肚子不甘。
粮价稳住了。
民心稳住了。
可所有人都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。官仓的存粮再多,也撑不了多久。真正要解决粮荒,还得靠南边的粮。
不,不是南边。
是西边!
秦地,某不知名的小村庄。
老农王三正在院子里劈柴,忽然听见村头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他抬头望去,只见几个官差骑马奔来,在村口停下,敲响了那面锈迹斑斑的铜锣。
“铛铛铛……!”
“乡亲们!都出来!朝廷有令!”
王三放下斧头,擦擦手,往村口走去。等他到时,村口已经围满了人。
官差站在一块大石头上,手里举着一卷公文,大声念道:
“摄政王令:北疆战事吃紧,漕运受阻,军粮告急!秦晋蜀三省百姓,凡有余粮者,可售予朝廷,价格从优!愿运粮北上者,官府提供车马、沿途供给,按里程另付脚钱!”
“摄政王说了,此战若胜,天下太平,百姓安居乐业!此战若败,辽狗入关,咱们分到的地、盖起的房、养活的娃,全都保不住!”
“乡亲们,愿意卖粮的,愿意运粮的,到里正那里报名!”
话音落下,人群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,有人转身就往家跑。
“老婆子!快,把仓里的粮食都装袋!”
“爹!咱家的驴呢?套车,套车!”
“里正!里正呢?俺要报名!俺家有三百斤粮,全卖!”
王三站在原地,看着那些发疯般往家跑的身影,愣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,他忽然想起了什么,一拍大腿,也往家跑去。
老婆子正在厨房忙活,见他冲进来,吓了一跳:“咋了?出啥事了?”
“粮!咱家的粮!”王三喘着气道,“还有多少?”
“啥?”老婆子一愣,“咱家那点粮,不是留着过冬的吗?你咋……”
“过什么冬!”王三急道:“摄政王要粮!北边打仗,军粮不够!咱得把粮送去!”
老婆子脸色变了变,沉默片刻,转身走进里屋。再出来时,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。
“这是咱家最后一百斤麦子,留着明年当种子的。”
王三接过麻袋,掂了掂,眼圈忽然有些发红。
他想起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