绅很明显已经联合起来,要对朝廷下手了!
可他们怎么敢的?!
就不怕摄政王的报复么?!
……
另一边,镇江。
千户陈豹站在码头边,身后是五百名全副武装的士卒。码头上,十几艘满载粮食的漕船正准备起航,船工们被突然出现的官兵吓得不知所措。
“千户大人,这是……”船主战战兢兢地迎上来。
陈豹面无表情地一挥手:“奉摄政王密旨,所有漕船即刻停运,不得北上。船上的粮食,全部卸下,运往官仓封存。”
“这……这可使不得啊!这批粮食是运往京城的,误了期限,小的担待不起!”
“担待不起?”陈豹冷笑一声,道:“你若再废话,连命都担待不起。卸粮!”
士卒们一拥而上,将船工们驱赶上岸,开始搬运粮袋。
那船主眼睁睁看着一袋袋粮食被抬走,腿一软,跪倒在地。
类似的场景发生在各个漕运码头!
……
另一边,苏州。
知府衙门后堂,知府钱谦益正与几位幕僚商议对策。他们刚刚得到消息,苏州城里的几家大户突然联合起来,以“防匪患”为名,召集了数百名家丁,把守了城中几处要道。
更诡异的是,苏州守备那边毫无动静,仿佛根本没看见一般。
“大人,此事蹊跷。”一名幕僚低声道:“要不要派人去守备府问问?”
钱谦益沉吟片刻,正要开口,忽然听见前衙传来一阵喧哗。
紧接着,一个浑身是血的衙役跌跌撞撞冲了进来,嘶声道:“大人!不好了!守备府的人……他们……他们杀进来了!”
钱谦益霍然站起,还没来得及反应,大门已被一脚踹开。
一群甲士蜂拥而入,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武将——苏州守备许定国。
“许定国!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!”钱谦益厉声道。
许定国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黄牙:“钱大人,末将奉摄政王密旨,擒拿通敌叛贼。钱大人,得罪了。”
“放屁!本官何时通敌?!”
许定国懒得废话,一挥手:“拿下!”
甲士们一拥而上,将钱谦益按倒在地。那几个幕僚吓得瑟瑟发抖,缩在角落里不敢动弹。
钱谦益挣扎着抬起头,眼中满是愤怒与绝望:“你们……你们这是造反!朝廷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