敦笑着道。
“谨遵王谢两家之命!”众人当即答应。
……
同一时刻,扬州府。
知府衙门内,知府周廷筠正对着手中的公文发愁。那是京城发来的催粮文书,措辞急切,显然北方战事吃紧,急需粮草。
可问题是,漕运总督衙门那边突然传来消息,说所有漕船暂停发运,理由是“奉摄政王密旨,严查通敌粮草”。
周廷筠觉得不对劲。他派人去漕运衙门打听,对方却含糊其辞。
他去守备府询问,守备成国公已死,主持事务的人推说不知。
更诡异的是,他手下的同知、通判、推官,一个个都称病不出,连衙门里的书吏都少了大半。
这些佐贰官,吏员,都是本地士绅出任。
他们不干活,他这个知府命令都难以出衙门!
一种不祥的预感顿时涌上知府大人的心头。
他正要派人去请几位同僚来商议,忽然,房门被人推开。
扬州府同知刘安走了进来。
周廷筠眉头一皱:“刘大人,你不是病了吗?”
刘安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古怪:“周大人,下官的病,已经好了。特来给大人送个信。”
“什么信?”
刘安从袖中取出一张纸,放在案上。
周廷筠低头一看,脸色骤变。
那是一张“劝退书”——内容很简单,说北方战事不利,朝廷自顾不暇,为保江南安宁,请他周廷筠“暂辞知府之位,回乡休养”。由同知大人,暂代知府之位!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周廷筠霍然站起,道:“你……你们想造反不成?!”
刘安叹了口气:“周大人,何必说得这么难听?我等也是为江南百姓着想。北边打得热闹,咱们江南人,何必掺和进去?您若是识相,今日便收拾行囊,我们派人护送您出城,保您全家平安。若是不识相……”
他顿了顿,门外忽然涌进七八个手持利刃的壮汉。
周廷筠脸色铁青,指着刘安,手指颤抖: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刘安摇了摇头,转身离去。
走到门口,他回头看了一眼,淡淡道:
“周大人,好自为之。”
门被重重关上。
周廷筠颓然坐倒在椅中,看着那张“劝退书”,久久无言。
他知道,江南的天,变了。
这些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