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猛拼尽最后力气疯狂逃跑,体内内劲用到了极致,终于甩开了身后的追兵一段路程,在山道上与赶来接应的神策军前锋汇合。
“将军!怎么回事!怎么会这样!”副将看到浑身浴血、狼狈不堪的秦猛,大吃一惊。
“杨应龙反了!设宴毒杀本将……快,速速列阵,依托山势防御!追兵马上就到!”秦猛说完,一口气松懈,险些晕倒,被亲兵扶住。
而此刻,他身后的五十名亲卫一名都没跑出来,全军覆没!
用他们的性命,才换得了秦猛的逃生!
“什么?该死的杨应龙!神策军听令,速速列阵!”副将连忙下令!
神策军训练有素,立刻占据有利地形,弓弩上弦,长枪如林,严阵以待。
不多时,杨应龙派出的数百追兵赶到,见到严阵以待的两千神策军,又见地势不利,不敢贸然强攻,只得暂时退却,回报杨应龙。
“该死的,援军来挺快啊!走!先回去!让土司大人调重兵来打!”这些追兵见势不妙当即撤退。
而神策军见状却是立马想要追杀过去!
“奶奶的,杀光他们,为兄弟们报仇!”
“别!快撤!撤回营地之中!只有这样才能抵挡!”秦猛当即下令道。
他明白一旦杨应龙造反,两千神策军便已陷入重围,身处黔地腹心,四周皆是敌境。
若是在外野战,必然全军覆没。
只有退回营地,才有一线生机!
他知道,西南的天,彻底变了。
而他必须为摄政王苏无忌,守住这西南半壁江山!
……
时间一晃,便是三天!
三天后!
贵州,播州海龙屯外,神策军临时营地。
这营地依山而建,扼守要道,本是监视杨应龙,弹压地方的钉子,此刻却成了狂风骤雨中飘摇的孤舟。
营地外围的木栅已被土司兵用点燃箭头的箭矢烧得七零八落,简易的壕沟也被尸体和土石填平大半。
营内,原本整齐的帐篷许多已被焚毁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秦猛拄着一柄缺口累累的长刀,站在营地中央一处残存的望台上,他身上的铁甲布满刀痕箭孔,左肩一道伤口深可见骨,只用撕下的战旗草草包扎,渗出的鲜血已将布料浸透发黑。他脸上黑灰与血污混杂,唯有一双眼睛,依旧如烧红的炭块,死死盯着营外如潮水般涌来、又一次被打退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