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娶了吴三桂的一个妹妹当小妾,论辈分,吴三桂还是他的大舅哥呢!
有交情,就好办事。更重要的是,他了解吴三桂的野心,也清楚关宁军的软肋。
……
山海关,总兵府。
书房内炭火熊熊,却驱不散北地渗入骨髓的寒意。吴三桂屏退左右,只身与风尘仆仆的沐天波对坐。他年约四旬,面容精悍,一双眼睛沉稳中透着久经沙场的锐利,此刻却深不见底。
“王爷一路辛苦。”吴三桂声音平淡,听不出情绪,道:“只是如今王爷乃朝廷……钦犯,贸然来访,末将很是为难啊。”
“钦犯?”沐天波嗤笑一声,毫不客气地端起热茶一饮而尽,道:“他苏无忌算什么东西?一个侥幸得势的阉奴罢了!弑君篡权,加九锡,抱幼主坐龙庭,哪一桩不是大逆不道?他才是国贼!本王不过败于其诡计,暂避锋芒而已。”
他放下茶盏,目光灼灼地盯着吴三桂:“三桂,这里没外人,我们可是实打实的亲戚!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。你坐镇山海关十几年,血战无数,挡住了辽族多少次叩关?这辽东的安稳,是你和关宁军的儿郎用命换来的!可朝廷是怎么对你的?一个区区平西伯,连个侯爷都不算!而他苏无忌一个寸功未立的阉狗,倒成了皇叔父摄政王!”
“眼下苏无忌麾下那些虾兵蟹将都一个个加官进爵,但唯独你没有任何的封赏,你真咽的下这口气?!”
吴三桂握着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紧,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:“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。守土卫疆,乃武将本分。封不封赏,我……我无所谓!”
“本分?”沐天波身体前倾,压低声音,字字如刀,道:“那苏无忌现在推行的‘新政’呢?他在秦晋蜀滇搞的那套‘土地改革’,把藩王、勋贵、地主的田地,全分给了泥腿子!下一步,你以为他不会动到辽东?不会动到你关宁军头上?”
这句话,终于刺中了吴三桂心底最深的隐忧。关宁军战力之所以能维持,除了朝廷勉强拨付的粮饷,更重要的是他们在辽东圈占的大量田庄牧场,这些才是维系军队根基,笼络将领的关键。
虽然被圈占后的百姓确实生活困苦,恍如奴隶。
但没办法,当兵的都吃不饱,谁来保家卫国啊!
他们也只能暂时苦一苦百姓了!
而若真按照苏无忌那套“均田地”来,关宁军的根基顷刻就会动摇。
沐天波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厉色,趁热打铁道:“三桂,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