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可挡?依本王看……不如……”
他犹豫了一下,压低声音道:“不如将你交出去,向朝廷谢罪。我等再上表请辞王爵,交出兵马,或许……或许还能做个富贵闲人,保全性命宗祠……”
晋王赵霸虽未说话,但眼神微动,显然也有此意。
“哈哈哈……咳咳咳!”徐鹏举闻言,竟不顾伤势,仰头大笑,笑得伤口崩裂,鲜血染红麻布,笑声中却满是讥诮与悲凉,道:“可笑!可笑啊!”
他笑声戛然而止,死死盯住秦王,一字一顿:“想当年,太祖皇帝马上得天下,横扫六合,那是何等英雄气概!怎地传了不过几代,留下的血脉亲王,就成了你们这等……贪生怕死、蠢笨如猪的货色?!”
“徐鹏举!你放肆!”秦王勃然变色。
“我放肆?”徐鹏举喘息着,眼中却射出锐利如刀的光芒,道:“秦王殿下,晋王殿下,你们以为把我徐鹏举的人头往苏无忌面前一送,再哭哭啼啼说几句‘受了蛊惑’,他就能放过你们?就能让你们继续做那锦衣玉食,世代罔替的亲王?”
他嗤笑一声:“做梦!我们干的是抄家灭族的造反勾当,不是小孩子过家家!你们今日交我,明日交兵马,后日是不是连王府封地、祖传产业也一并交了?到那时,你们手中再无半分凭恃,就是砧板上的鱼肉,苏无忌想怎么切,就怎么切!他一声令下,三尺白绫,一杯鸩酒,就能让你们‘暴病而亡’!你们信不信?!”
秦王脸色一白,强辩道:“不……不可能!我等终究是皇族亲王,太祖血脉!天下藩王这么多,苏无忌岂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尽数诛戮?他就不怕遗臭万年?”
“皇族?血脉?”徐鹏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道:“秦王啊秦王,你是真瞎还是装傻?苏无忌这些年的所作所为,你还看不清吗?一条鞭法,动的是谁的根本?是我们这些勋贵、藩王、士绅的田亩税赋!灭英国公魏国公府,夺的是谁的权柄?是勋贵掌兵之权!他一步步,一刀刀,削的不是别人,正是你们赵家江山赖以维系的柱石!”
他越说越激动,竟挣扎着坐直了身体,目光如电,扫过二王:
“你们还以为,他苏无忌只是想做个权倾朝野的权臣?错!大错特错!他要的,是这天下,是那皇位!而你们这些前朝的亲王,旧日的藩篱,就是他路上最大的绊脚石!不把你们连根拔起,他如何谋朝篡位,成为新帝!”
晋王赵霸眼神剧烈闪烁,终于开口,声音干涩:“他……终究是个太监。自古宦官,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