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万破二十万……苏无忌一个阉狗,怎么这么厉害……”他低声咀嚼着这个名字,仿佛要咬碎什么。
“王爷!”身后心腹将领低声道:“贵州新附,土司未平。朝廷如此厉害,两广之事……是否暂缓?”
原本,吞下贵州后,这位沐王爷还想趁机图谋两广,好彻彻底底的割据南方!
但随着朝廷一场大胜仗,着实打的他头皮发麻。
沐天波沉默良久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:“传令,前线兵马转入守势,加固关隘。所有进兵两广之议,一律搁置。”
他转身,眼中厉色一闪,道:“给本王死死盯住黔桂边境!另外,多派探马潜入中原,本王要知道苏无忌的一举一动!”
“是!”
西域,玉门关外。
三十六国使臣齐聚高昌,争论不休。
“还!必须还!陇西本就是汉地,我们占了这些时日,已捞够本钱!如今苏无忌挟大胜之威,到时候定会向西域动兵!此时不示好,难道等他的神策军踏破天山吗?”小国使臣面色惶急。
“荒谬!汉人内斗正酣,何暇西顾?汾水一战,朝廷虽胜,亦是惨胜!此时正该联合秦王、晋王,共抗朝廷,或许能割据陇右,自立乾坤!”大国使者言辞激烈。
“你怎知苏无忌下一个打的是西域而不是秦晋?”
“那你又怎知他还敢继续用兵?”
吵嚷终日,不欢而散。只是那“归还陇西”的种子,已然在一些小国心中生根发芽。
……
晋地,太原府。
往日人声鼎沸的晋王府,此刻也笼罩在一片惶惶不安之中。
一间密室之内,药气弥漫。魏国公徐鹏举赤国上身,斜靠在榻上,左胸口包裹着厚厚麻布,血迹隐隐渗出。他脸色蜡黄,嘴唇干裂,气息虚弱,唯独那双眼睛,依旧如受伤的孤狼,闪烁着凶狠与不甘的光。
原来这魏国公跑出林子后,被晋王兵发现,带回来晋王府。说来也是运气好,这魏国公心脏天生长歪了一些,因此苏无忌一箭射中他的心房,竟没有将其射死。
榻边,晋王赵霸负手而立,脸色阴沉。秦王赵榛则坐立不安,时不时瞥向徐鹏举,眼神复杂。
“二位王爷!”徐鹏举咳嗽两声,声音沙哑,“如今……作何打算?”
秦王赵榛猛地站起,急声道:“还能作何打算?徐鹏举,你二十万大军灰飞烟灭,十大宗师尸骨无存!苏无忌挟此大胜,天下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