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压力太大?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的。”他语气放得很软,带着安抚的意味。
紫悦却摇摇头,声音闷闷的:“没有压力,就单纯想你……请你不要离开我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小了,却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柔软:“让我再抱一会儿,可以吗?就这个小小的要求。”
程晓鱼低头看着紫悦,她的耳朵微微耷拉着,像只受惊后终于找到依靠的小兔子。
他心里那点无奈瞬间被一种柔软的情绪取代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。
“好,好,”
他笑着应道,语气里带着纵容。
“还挺会撒娇的啊。”
紫悦没说话,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,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他的怀里。
程晓鱼没有动,也没有催促,只是安静地站着,任由她抱着。
过了好一会儿,紫悦才慢慢松开蹄子,抬起头看他。
她的眼睛还有点红,但眼神已经平静了许多,甚至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羞赧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她小声说
“刚才太激动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程晓鱼摆摆蹄子,目光落在她头顶那颗依旧完好无损的丸子头上,忍不住伸蹄子轻轻碰了碰,
“辫子还挺结实。”
紫悦的脸一下子红了,赶紧抬起蹄子护住:“别碰!我……我一晚上都没敢动!”
“看得出来。”
程晓鱼笑了。
“画也是一晚上没睡画的吧?”
紫悦的心跳漏了一拍,下意识地看向桌子——那幅画正静静躺在那里,蓝色的丝带在晨光里微微发亮。
“你……你都看到了?”
她声音细若蚊呐。
“嗯。”程晓鱼点点头,语气很平静,“画得很用心。”
紫悦低下头,蹄子无意识地绞着被子边缘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说……”
“不用说。”
程晓鱼打断她,语气忽然认真起来,“我懂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深深地看着她:“心意,我收到了。而且……”
他嘴角又扬起一个温和的弧度,“我很喜欢。”
紫悦猛地抬头,对上他的眼睛。
那里面没有嘲笑,没有敷衍,只有一种沉静的、令人心安的认真。她眼眶一热,又差点哭出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