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唱歌?”
星光熠熠唱到兴头上,闻言停下,歪头笑:“不是哦,只是看到新朋友来,开心嘛!你看起来很累啦,要不要来我屋里歇歇?有刚煮好的薄荷茶呢。”
她侧身让开门口,阳光透过门框落在她身上
程晓鱼看着星光熠熠侧身让出的门口,淌在木地板上,暖得有些不真实。
他犹豫了半秒,终究还是抬脚迈了进去——倒不是贪恋那杯薄荷茶,只是胸口的钝痛越来越清晰,确实需要个地方喘口气。
木屋不大,却收拾得格外整洁。
靠墙的书架上摆着几本磨了角的书,桌上的粗陶花瓶里插着野雏菊,花瓣上还带着晨露。
星光熠熠转身去灶台忙活,蹄子碰到铁锅发出清脆的叮当声,她回头笑:“稍等呀,薄荷茶再热一热才好喝,加了点蜂蜜,能解乏呢。”
程晓鱼靠在门框上,看着她忙碌的背影。
淡紫色的鬃毛在晨光里泛着柔光,尾巴尖偶尔扫过灶台边的布帘,带起一阵细微的晃动。
“你从很远的地方来吗?”
星光熠熠端着茶杯走过来,把冒着热气的杯子递给他
“看你的样子,像是走了很久的路。”
程晓鱼接过茶杯,他抿了一口,薄荷的清凉混着蜂蜜的甜滑滑入喉咙,竟真的驱散了几分疲惫。
“嗯,很远。”
他含糊地应着,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镇子地图上
“你们这镇子……就这么点大?”
“是不大呀,但够住啦。”
星光熠熠挨着他坐下,晃着蹄子说
“大家住得近,有事喊一声就听见了。前几天老木匠的屋顶漏雨,全镇的小马都去帮忙修,半天就弄好了呢。”
她忽然凑近,眼睛亮晶晶的
“对了,还没问你叫什么呢?”
“程晓鱼。”
他放下茶杯,声音依旧沙哑。
“程晓鱼?”
星光熠熠念了一遍,笑着拍蹄子
“真好听!那我以后叫你晓鱼好不好?”
程晓鱼没应声,算是默认。
他看着窗外,阳光已经爬过矮山的山顶,照在镇中心的平等石碑上,把那个等号映得发白
“你们这儿……为什么叫平等镇?”
“因为大家都一样呀!”
星光熠熠说得理所当然
“没有谁比谁厉害,也没有谁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