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外乡马了,要是不嫌弃,我店里刚出炉的麦饼还热乎,您要不要垫垫肚子?”
程晓鱼盯着他们脸上的笑,那笑容干净得像刚洗过的天空,没有算计,没有警惕,只有纯粹的善意。
他心里莫名一刺,嘴角扯出个嘲讽的弧度:“怎么?不怕我是来抢东西的?”
这话一出,围观的小马们都愣了愣,随即又笑了起来。
梳着麻花辫的洗衣妇摆蹄道:“客人说笑啦,我们平等镇没什么值钱东西,您要是真缺什么,尽管说,大家都会帮衬的。”
“就是就是,”
扛着沙袋的老爷爷也接话
“出门在外哪有不难的?进来歇歇脚,喝口热水总是好的。”
程晓鱼看着他们七嘴八舌地说着,脸上的笑始终没断,像是一群不知世事的傻瓜。
他突然觉得有些烦躁,拨开挡路的鬃毛,头也不回地往镇中心走
他倒要看看,这个所谓的“平等镇”,能装多久的和善。
身后的小马们看着他的背影,也没再追,只是那片温和的目光,像阳光一样,轻轻落在他沾满尘土的鬃毛上
程晓鱼走到镇口,才发现这平等镇是真的小,几条青石板路走到头,便是圈住镇子的矮山,山壁上爬满了翠绿的藤蔓
他抬蹄子抹了把脸,长途跋涉的疲惫混着胸口的钝痛涌上来,眼皮也开始发沉:“看来是到尽头了……得找个地方歇一歇。”
刚要转头往回走,身后便传来“吱呀”一声轻响。
一间刷着奶白色墙漆的小木屋推开了门,走出来一匹淡紫色的小马,鬃毛是柔和的淡紫渐变,最显眼的是她侧腹的可爱标志——一个简洁的等号,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。
“新来的吗?”
她眼睛一亮,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明朗的笑,声音像风铃般清脆
“你好呀,我叫星光熠熠,是这个平等镇的村长!”
不等程晓鱼回应,她像是想起了什么,突然挺直脊背,清了清嗓子,竟自顾自地唱了起来。
调子简单明快,带着点孩子气的热忱,歌词里唱着平等镇的日常:“阳光洒在石板路,小马牵手不迷路,你帮我来我帮你,平等快乐不怕苦……”
程晓鱼愣在原地,看着她边唱边轻轻晃动身体,尾巴随着节奏左右摇摆,那副认真又快活的样子,倒让他心里的烦躁淡了几分。
他挑了挑眉,扯了扯遮住脸的鬃毛,哑着嗓子问:“你们这儿……迎客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