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口气,却被塞拉斯蒂亚狠狠甩在王座旁:“现在,没人打扰我们了。”
程晓鱼挣扎着坐起身,看着她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很简单。”
塞拉斯蒂亚坐在王座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
“做我的东西,永远留在我身边,像这王座的扶手一样,成为我触手可及的一部分。”
程晓鱼冷笑一声,咳出一口血沫:“做梦。”
“那就让你亲眼看着你的朋友们一个个……消失。”
塞拉斯蒂亚的声音冰冷刺骨,“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。”
程晓鱼闭上眼,脑海里闪过紫悦含泪的脸,闪过同伴们焦急的眼神。他知道,自己必须撑下去
他不能倒下
……
……
眨眼之间
半个月过去了
程晓鱼躺在床上,眼皮重得像粘了铅块,勉强掀开一条缝,能看到窗棂上漏下的微光——又是一天。铁链从床脚延伸到他的手腕和脚踝,铁环与骨头摩擦的地方早已磨出厚厚的茧,偶尔动一下,还会牵扯出细密的疼。
半个月了。
他盯着天花板上蛛网的纹路,喉咙里干得发疼,嘴角却扯出一丝自嘲的笑。生不如死,大概就是这样了。
塞拉斯蒂亚没有再对他动粗,却用一种更磨人的方式把他困在这方寸之地。
每天会有护卫送来食物和水,不多不少,刚好够他吊着一口气
铁链的长度卡得很准,够他勉强翻身,却够不到窗边那盆早就枯萎的铃兰。
她偶尔会来看他,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一言不发地盯着他,眼神里的偏执像化不开的浓雾。
有时会伸蹄子想碰他的鬃毛,被他偏头躲开后,也只是收回蹄子,继续沉默地看,直到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,才起身离开。
程晓鱼起初还绷紧了神经,生怕她会做出更过分的事。
毕竟那些画像、那些疯狂的宣言还历历在目,他甚至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。
可一天天过去,除了这不见天日的囚禁,什么都没发生。
没有羞辱,没有折磨,只有无处不在的、令人窒息的控制。
他试着问过一次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塞拉斯蒂亚当时正用指尖划着他蹄背上的伤痕,闻言抬头,眼底闪过一丝茫然像个:“只想让你待在我看得见的地方。”
程晓鱼闭了眼,不再说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