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见,不得解脱。」
苦修众听闻,一时面如土色,如丧考批。
与之相对的,枯禅国王确实笑意盎然,恨不得仰天长啸一般。
连忙跪在地上,「多谢我佛指点,朕必不敢忘。」
陆源侧目而视,看到苦禅国王那阵谦卑模样,反而露出厌恶之色。
声音更寒,言语间全无指点之意,再无怜悯之情,「你必不得好死,死后将入焦热地狱受三百年斫罚,轮回后入畜生道中受尽苦楚。
凡十世,方消此生之孽。」
枯禅国王再也笑不出来,脸色瞬间垮塌下来,慌忙道:「朕常自比沙门,敬天事佛,心诚志笃。往来释子过从,朕未尝有阙其供,衣钵、斋食、香烛之资,皆丰备以待。
朕自得位以来,未曾立酷刑,未曾兴杀伐。抚民如赤子,念其耕织之劳、颠沛之苦,未尝一日或忘。今见生民沉于困厄,或遭疾疠,或逢荒歉,流离失所,苦不堪言。
朕既敬佛向道,亦怀斯民之痛,故恭请高僧普渡,垂怜我国,以佛法之光照破迷津,救苍生于水火。此非朕一己之私愿,实乃为万姓乞生路也。
我佛且张慧眼,见我真心!」
陆源怒目横陈,「你当三界之中,无神祇见你行径耶?」
苦禅国王听闻怒喝,连忙偃旗息鼓,再不敢卖惨,只嗫嚅道:「朕无愧于心,不知错在何处。」
「既然不知,那便好好想想。」
言毕,国王只觉一阵凉风自脊骨吹下。
刚刚轻嘶一声,便感觉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在瘙痒。
国王忙伸手搔痒,叵耐那病根好似深入到骨髓之中,任他如何施为,仍旧不见好转,反而更加瘙痒难耐。
直将血肉撕破,鲜血殷殷,国王仍旧不曾休止。
文武百官及后宫眼见,连忙一起扑了上来,七手八脚的阻止。
而那国王仍自在地上摩挲着,衣物已经脱得大半,浑身鲜血满脸疯魔。
众人大惊失色,急欲寻陆源告饶,但陆源早无踪迹。
只得四下跪拜,口诵圣恩不止。
陆源摒却这些嘈杂之音,将身走出宫殿之外,一阵梵音入耳。
擡眼一看,却是弥勒佛笑盈盈地迎面而来。
「晚辈参见东来佛祖。」
弥勒佛笑道:「真君无需多礼。」
旋即瞥见陆源脸色,好奇问道:「老僧早来,见陆源已平定邪教,为何又面露不愉之色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