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住步观瞧,銮舆至街口便止,其上国王趋身而下,遥望陆源面貌,神色更喜。
当下双手合十,诚心参拜过后,方才急趋至陆源身前。
「贫僧忝为枯禅国国主,立志绵延佛法,招待佛子。听闻高僧自东土而来,喜不自胜,特来观瞻一番,望高僧莫怪贫僧莽撞失礼。」
上下打量一番,欣喜之色溢于言表,「敢问法师法名上下。」
陆源看其阵仗,含笑回礼,「贫僧法名显真。」
枯禅国王笑道:「只望显真法师莫怪鄙国偏僻,有失周到。」
说罢,躬身指引,亲扶陆源之上銮驾,自己则在车驾下当先开路,一路回至宫中。
这厢落座,国王即命看茶招待。
一时间皇宫之中大为震动,殿内人声鼎沸,却尽是孩童少女。
一眼望去,足有上百之众。
枯禅国王笑道,「此皆我家眷,也是我国佛子,闻听高僧前来,特来观瞻,沐浴禅心。」
陆源含笑点头,并无异色。
枯禅国王见他神色如常,更是欣喜,「敢问显真法师念些什么经咒?」
「贫僧念不得咒,只称道佛名而已。」
枯禅国王闻听此言,却是半分不恼,反而更觉陆源佛性高绝。
陆源反问道:「敢问国王,贫僧前来时,便见此地家家供奉佛坛佛龛,但是人人形容枯槁,僧人不绝于道。
但望其形容,尽是枯槁之象。我南洲僧众,虽不喜荤腥,却也不乏耕种之力,反生得富态一些。
怎此处僧人尽皆不同,可有难处?」
一句话说到枯禅国王心坎里,枯禅国王当即长揖于地,声色恳切道:「望显真法师拯救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