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情,这辈子他都没跟衙役说过一句话,更别说衙役来到他的茅房前找他。
他已经腿软得走不动道,在他看来,被衙役找到都不是什么好事,村里被衙役带走的几个,都没回来过。
他跟在两个衙役的后面,脚软的走不动道,哆哆嗦嗦,三五步又摔一跤。
刘营的话回绕在他的耳朵里,那汪家,就是个晦气之地,他还是没有逃过这一劫。
西山前面已经站满了人,大人小孩都出来挤作一团,战战兢兢,没人敢说话。
“汪家的人呢?”
“谁是顾平?”
一个衙役问话道。
县丞大人已经坐好,旁边还站着几个衙役,抄着朴刀。
顾平才出关两天,这几天闭关修炼将修为提升到了炼气六层,他的感觉全身舒畅。
平日在山顶就能听到山下孩童玩耍的嬉闹声,人们干活扯笑的声音。
今天传上来了他的大名。
“谁是顾平?”
他朝着山下看去,也是一愣。
“怎么回事?官府来人了。”
顾平脑子里快速脑补,最近他没惹事呀,出去也是王大小姐带着的,回来了就修炼,都没有离开过西山,这会儿官府怎么来人了。
他不管那么多,赶紧下去看看。
“我就是顾平。”
他来到县丞的面前跪下说道。
山上的几只鸟在山顶看着他,发出嘎嘎的叫声,将他嘲笑了一番。
“起来吧。”
“这些地都是你种的?”
“是小人的。”
就在这时,刘二牙也被押了过来,颤颤巍巍,裤裆湿了一大片。
他看到戴官帽的老爷,站着的顾平,就觉得自己就要被清算了。
晦气,真的晦气。
他噗通跪下,头像锄头锄地一样不停的磕着地,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凹坑。
嘴里嚎哭求饶道。
“老爷饶命啊。”
“老爷饶命啊。”
站在一旁的刘营不知道父亲犯了什么罪过,听爹说饶命,他也赶紧过去磕头。
县丞看了他们这一哭一拜的,很是嫌弃的说道。
“嚷嚷什么?嚷嚷什么?”
“你就是汪德发?”
一提到汪德发,刘二牙就更是哆嗦,现在他恨死那汪德发了。
“老爷,我不是汪德发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