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被顾平租了去,还有一百亩租给了不愿意跟随顾平的村民。
现在他只管着十来户佃农,觉得很没趣。
当初汪德发收七成的佃租,收得盆满钵满,刘二牙帮去收佃租都还能捞不少油水。
现在顾平这里才有三成的佃租,即便还有收成,那也是天壤之别。
他坐在汪家的大堂里,怎么都不得劲,觉得当这个地主,怎么那么没劲。
不过收回来少点是少点,自己也不愁吃不愁穿,就是不得劲。
“爹,你怎么了?”
刘营看到爹一脸愁容,那脸皮皱的就跟贴上去的似的。
“就是全身不得劲,生活没意思。”
刘营把农具一放,从缸里舀了勺水出来洗手。
“您啊,就是闲的。”
“您一个庄稼人,不下地种地,怎么行?”
“您那脚啊,就跟庄稼的根,不落地,庄稼能不蔫了嘛。”
刘二牙好不容易体验了一把做地主的滋味,好好体验了一番。
没想到把自己给搞泛黄了。
“按我说啊,这房子咱也不要待了,总觉得晦气。”
“想当初说晦气山晦气,他们家把那顾平活生生的饿着,然后撵走了,这哪是人做的事。”
“现如今您看,晦气的西山起来,旺盛的汪家都快死绝了,那二公子死了,那大公子也不知道是死是活。”
刘营爱干活,本分,他想娶媳妇。
在村里不干活娶不着媳妇,即便刘二牙能给他有饭吃,他还是坚持自己去种那几亩地。
现在他和他爹刘二牙比,一个天上一个地下,他像刚出土的稻苗生命旺盛。
他爹就像别拔了的,根不在土里的庄稼,蔫黄了。
刘二牙听刘营这么一唠叨,突然一愣怔,他想到了汪德发的死状,又想到了汪财的死因,瞬间觉得刘营说的在理。
他立即收拾东西搬回他原来的茅房里,不然感觉下一个死在这里的就是自己。
半个月后,县里来人了。
两个衙役来到汪家见没人,打探着来到刘二牙的茅房。
“你就是刘二牙?”
衙役问道。
刘二牙一看官府来人,吓得腿直哆嗦。
“老爷啊,我可没犯事啊?”
“什么犯不犯事?跟我们走。”
衙役厉声喝道。
刘二牙哪里知道发生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