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,道:“我不告诉你!”
鬼手药王呵呵冷笑,道:
“你这鬼丫头,没事才不会这么好来看我这个老头子,此番回来,必定是有求于我,若是你不说,我自然也不会答应你的请求,你可想好了?”
潇潇喜道:“师父的意思,是我若说了,你便答应徒儿的请求?好,我说……”
不等鬼手药王反悔,潇潇连珠一般将话语倒了出来:
“徒儿乍一听到师父过世,心中十分难受,也未曾怀疑其中有诈,直到进了师父卧房,看到了那个……”
说着指了指床边的孝烛,道:
“哪有老人过世用红色的孝烛的?”
一旁的采云插嘴道:“师父‘走’得突然,没时间准备白烛也是正常不过。”
潇潇道:“起初我也这么觉得,但转念想来,你说师父是前日‘去世’,那么昨日一天,你有充裕的时间下山采购,为何直到现在,仍未更换?”
“为了证明我的猜想,我便趁着探看师父‘遗体’之时,握住手腕,快速诊了一下脉,发现脉象虽已停止,但肤色略有青紫,且尚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余温可察,”
“呵呵,师父,你的龟息大法虽然奇诡,但终有破绽可循。”
“唔……”鬼手药王捋着胡须,边听边不住点头。
“活人憋气,自然会肤色青紫,而体有余温则是因我龟息时间过短,这两点表现得虽不明显,但仍是都被你看穿,不愧是我鬼手药王的得意弟子,采云,多跟你师姐学着点!”
采云“嗳”了一声,乖巧拉起潇潇的衣袖,师姐长师姐短地开始大拍马屁。
潇潇也不理他,对鬼手药王道:
“师父,你看我该说的也都说了,你是不是该兑现你的承诺了?”
鬼手药王奇道:“什么承诺?”
潇潇道:“你不是说只要我说出如何看穿你假死的缘由,便答应我的请求吗?”
鬼手药王一晃脑袋,道:
“没有,我没有说过!再说以你的能为都办不到的事,必定是天下奇难之事,我吃饱了趟这浑水干嘛?”
潇潇见他变卦,脸色骤变,声音冰冷道:
“你帮不帮?”
“嘿嘿,我不帮,你又能如何?”
“不帮就不行!”
“不行又怎样?”
“怎样也不行,你非帮不可!”
鬼手药王将手一背,闭上眼睛,索性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