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徒儿来看你了……”潇潇走近床沿,俯下身来,双手合抱住这老人的手掌,动情道:
“你老人家一生与毒虫为伍,想不到今日徒儿为你带来了天下五毒之王,你却已不在了……”
转过身来,对采云道:
“师徒一场,我不忍师父下葬后被鼠蚁吞咬,你去将炼丹房的火油取来,我们一同将师父火化了吧。”
采云一听,连连摆手道:
“不成不成,老话说‘入土为安’,师姐你怎可如此啊!”
潇潇道:“我是师姐,现在师父不在了,你就得听我的,还不快去!”
见采云仍是站着不动,便佯怒道:
“好,你不去是吧,没有火油,我便去伙房取些菜油,也是一样!”
说着便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。
不多时,潇潇从门外折回,手中提握着一个黄瓢葫芦,进门便道:
“师父不在了,采云你年纪尚小,也不能将你留在这里自生自灭,不如我将师父遗体和这屋子一并烧了,你便随我一起下山罢。”
说罢将葫芦中的淡黄油状物四处泼洒开来。
采云大骇,惊慌失措地拉住潇潇,口中不断乞求道:
“师姐,莫要如此,莫要如此……”
怎奈潇潇毫不理会,仍是不断往各处洒油,末了,又将剩下的小半葫芦一股脑地倒在鬼手药王尸身之上,走到床头,操起一支孝烛道:
“师父,一路走好!”
说罢作势欲点。
话音未落,只见床上平躺的尸身突然一弹身,如一只老虾公一般坐了起来,怒道:
“好你个不孝的徒儿,你真想烧死你师父么?”
潇潇佯装吃惊道:“师父,你怎么……”
随之“哧溜”一声躲到采云身后,伸出半个脑袋,面色惊恐,大喊道:
“不好了,诈尸了,诈尸了!”
鬼手药王笑骂道:
“小畜生,别装了,说吧,怎么看出我是假死的?”
潇潇脸上堆起笑意,扭扭捏捏地从采云身后走将出来,一把拉起鬼手药王的手,亲热道:
“师父,你没事吧?”
“少废话,”鬼手药王一甩袖子,挣开了潇潇的双手,道:
“这龟息大法我也练了数年了,自问可以以假乱真,你究竟是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这个嘛,嘿嘿……”潇潇卖了个关子,俏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