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溪打开罐子给他看,“白糖。”
陆云溪过滤糖,想用过滤出的废料酿酒精的事谢知渊是知道的,只是他没想到这么快就成功了。还有,这糖可真白啊,晶莹剔透,甚至比那白瓷罐子还洁白。这让谢知渊想起陆云溪制的盐,也是雪白如沙。
托陆云溪的福,现在整个永晟的百姓都吃上了那种洁白的食盐,而且价格比原来便宜四成。这还不算,随着陵城盐井产量的进一步提升,盐的价格还可能会下跌,百姓是真的吃上了平价盐,日子比原来好了很多。
“公主是打算卖糖吗?”谢知渊问。陆云溪这糖质量这么好,如果她卖糖,一定能赚很多钱。
陆云溪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“什么意思?”谢知渊问。
这件事陆云溪还没跟任何人说过,今天谢知渊问,她解释道,“我会卖糖,但我不准备自己做糖的生意,我想天下百姓都吃得起糖,都吃上这种糖。”说着,她举了举手里的罐子。
她这话何其离奇,百姓都能吃得起这种糖?要知道,现在普通的糖也要三十文一斤,这种白糖,卖四十文不过分吧,甚至可以说很便宜了,四十文一斤,普通百姓如何吃得起。
谢知渊很惊讶。
“你不信?”陆云溪问。
“不,我信。”谢知渊却说,陆云溪说的话,他都信,只是刚才过于震惊而已。就像食盐,以前永晟百姓还吃不起食盐呢,现在不是吃得起了。
但他也知道,糖跟盐不同,盐在地下,只要开采就会有,但糖是从甘蔗里榨出来的,没有甘蔗就没有糖,而永晟只有南边一些地方才能种甘蔗,且产量不高,如何能……忽然,他想起陆云溪雇佣燕平等人时问的那些话,他问,“忝菜?”
跟聪明人说话果然不同,她这里才说了个开头,谢知渊已经猜到了结尾,陆云溪笑道,“确实是忝菜,不过我觉得叫甜菜更合适。”这么叫,这甜菜是做什么用的,就很明显了。
“忝菜是甜的?”谢知渊问,他怎么从来不知道。
“甜菜的根是甜的,可能一般人没想过吃它的根。而且甜菜制糖跟甘蔗制糖不一样,方法要难一点。”陆云溪解释。
谢知渊明白了,又问,“公主想怎么做?”推广甜菜种植,肯定是必须的,但这还不够。
陆云溪确实想好了计划,但她现在还不想说,于是道,“等以后你就知道了,到时恐怕还需要你帮忙。”
“定竭尽全力!”谢知渊道。其实他说他愿意留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