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比陆云溪买酒来蒸馏酒精划算多了。
燕平正要说这件事,被陆云溪一问,话卡在喉咙里,不禁佩服陆云溪怎么什么都知道。
“成了,是洁白的糖。”他狠狠点头道。陆云溪让他弄那些木炭、泥巴、沙子做什么过滤层时他还奇怪,弄这些东西做什么,等那些黄的、红的糖进去,出来洁白如雪的糖,他是真服了。
他从不知道,原来糖可以这么白,而且口感这么好,没有一丝杂味。
“走,去看看。”陆云溪道。
很快,他来到制糖的地方,那里摆放着一个大瓦盆,糖就在里面。瓦盆是灰褐色的,糖是白的,两者对照,越发显得那糖莹白耀眼。
“公主。”几个制糖的工匠都很激动,他们做了半辈子糖,还是第一次做出这么好的糖。尤其那个年长的制糖工匠,此时心中更是羞愧万分。想当初他还怕陆云溪问了他们制糖方法,不雇用他们,现在才知道,他错得有多离谱,陆云溪本身就会制糖,而且制的糖比他的好百倍,她怎么会贪图他的方法。
陆云溪也高兴,却没他们那么激动,就是过滤糖而已,小手段,接下来实验甜菜怎么制出糖才是关键。
她给几个工匠安排了新任务,他们一半根据她的方法实验甜菜制糖法,一半去实验基地,扩大糖过滤生产规模。
从这里出来,她去了酿酒工匠那里,安排他们用那些废渣酿酒。这几个酿酒工匠都是老手艺了,陆云溪又不追求酒的味道,只要是酒就行,这对他们来说毫无难度,他们立刻开始忙碌起来。
陆云溪则抱着一小罐白糖出了研究院。
研究院门口,谢知渊正从马上下来,见了陆云溪,立刻过来行礼,“公主。”
“你这是?”陆云溪问。研究院实行八小时工作制,这个时辰该下班了,谢知渊来做什么?
谢知渊任大理寺卿以后忙了很多,只能不定时来研究院,幸好研究院已经走上正轨,几个管事都十分有能力,陆云溪也就不再招新管事了,继续让谢知渊兼职。
“来这里看看。”谢知渊说,然后他问陆云溪,“是要回公主府吗?”
“嗯。”陆云溪回。
“那我送你,正好有事跟你说。”谢知渊说。
“也好。”陆云溪答应。
旁边马车早已准备好,陆云溪上了马车,谢知渊也跟着坐了上去。
马车轱辘辘向前,谢知渊注意到陆云溪手中的罐子,便问,“这是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