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危险!”
何不牧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攥紧,几乎停止了跳动。
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。
他从未感受过如此恐怖的存在!
对方甚至没有刻意针对他,仅仅是存在本身,就让他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念头!
他那点刚刚小成的筋骨之力,在这位面前,脆弱得像一张薄纸。
黑袍人似乎微微抬了抬头,一道平静到没有任何情绪起伏、仿佛从亘古深渊传来的声音。
直接在何不牧的脑海中响起,无视了耳膜的传递:
“何不牧。薪柴境,筋骨初鸣。道火锻体,本源驳杂却生机盎然。有趣。”
对方一口道破了他的根脚!连烬大爷的存在似乎都未能完全遮掩!
何不牧头皮发麻,全身肌肉绷紧到了极致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“吾等,隐天教。”那声音继续响起,平淡无波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观汝初战,行事虽莽,根性尚可。此界污浊,天道蒙昧。汝身怀异数,当有破局之志。”
隐天教?何不牧从未听过这个名字。
但对方展现出的恐怖实力,以及那“此界污浊,天道蒙昧”的评价,却让他心头剧震!
这口气,比烬大爷还要大!
难道……他们也知道“韭菜田”的真相?
“加入吾教。”黑袍人的声音,没有任何诱惑的成分,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。
“可得庇护,传无上法,窥破虚妄,牧养此方囚笼。”
庇护?无上法?牧养囚笼?
每一个词都如同重锤,狠狠敲在何不牧的心坎上!
这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!
对抗巡天官,对抗那未知的“农场主”,单凭他和烬大爷这一缕残魂,无异于蚍蜉撼树!
如果能得到这样一个恐怖势力的庇护和传承……
巨大的诱惑,如同甘甜的毒药,瞬间弥漫心间。
“小子!醒醒!”烬的咆哮如同炸雷,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:
“天上掉馅饼?那是裹着砒霜的毒饵!
隐天教…本座想起来了!这帮家伙是比‘农场主’还神神叨叨的疯子!
他们不是想破局,是想把整个棋盘都掀了重画!
跟他们搅和在一起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!而且……你确定他们是‘人’?”
烬的警告如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