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的、堪比探照灯的光芒。
碎片,严丝合缝地嵌入了一个缺口。
“嘿,这傻小子,眼力还不算太废。”何不牧识海里,那个暴躁的声音懒洋洋地点评了一句。
就在碎片与缺口嵌合的刹那,异变陡生!
嗡——
一声低沉到几乎只存在于灵魂层面的嗡鸣,如同沉睡的巨兽在深渊里……打了个充满起床气的哈欠!
整个基座,猛地亮了一下!
不是那种刺瞎狗眼的强光,而是一种深邃、内敛、仿佛蕴藏着无尽破碎星河的幽芒!
这光芒瞬间充盈了昏暗的木屋,将墙壁上斑驳的霉点、桌上缺口的粗陶碗、墙角堆积的矿石,都镀上了一层神秘的、仿佛来自盗版科幻片的幽蓝色滤镜!
更惊人的是,所有碎片上的纹路,如同干涸了亿万年的河道,被突如其来的洪水灌满,瞬间“活”了过来!
黯淡的线条流淌起微弱却清晰无比的银色光晕,彼此勾连,纵横交错,发出低沉而宏大的共鸣!
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骤然扩散开来——
啪嚓!
桌上那只缺口的粗陶水杯,毫无征兆地爬满了蛛网般的裂纹,瞬间崩碎成一堆毫无灵性的渣土——仿佛承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“艺术熏陶”。
墙角堆放的几块低级赤铁矿,原本还带着点微弱的火气,此刻表面瞬间蒙上了一层灰白的死寂,仿佛被瞬间抽干了所有精华。
噗通!噗通!噗通!
何不牧感觉自己的心脏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又猛地松开!
全身血液如同脱缰的野狗逆流狂奔,疯狂冲击着四肢百骸,耳朵里充斥着血液的轰鸣。
他眼前金星乱冒,脚下虚浮,如同踩在云端,踉跄着扶住了那张破桌子才勉强站稳。
这恐怖的光芒和威压,只持续了短短一瞬,便如同断电的霓虹灯,迅速收敛,重新归于沉寂。
基座完整了,那些流淌的银色光纹也暗淡下去,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、闪瞎狗眼的一幕。
只是,何不牧极度疲惫外加饿晕了产生的幻觉。
但何不牧知道,那不是幻觉!
他大口喘着粗气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,后背的衣衫已然湿透,紧贴在皮肤上,带来一阵冰凉的酸爽。
心脏还在咚咚咚地跳动。他死死地盯着基座中央那个奇特的凹槽,眼神炽热得像是要把那凹槽烧穿!
一种前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