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所应当!资源分配,自当以曹家马首是瞻!谁敢不从,便是与我九黎剑阁为敌!”洪柏拍着胸脯保证。
“第三嘛……” 曹元让目光扫过洪柏,淡淡道:“听说你对月华宫那位魏宁仙子,颇为上心?”
洪柏心中一凛,没想到曹元让连这事都知道,连忙道:不敢隐瞒前辈,晚辈……晚辈确实对她有此执念。此女天赋、容貌、身份,皆是上上之选,若能……于我九黎剑阁声望亦有大助。只是那魏宁性子刚烈异常,识海中更有至幻老鬼以生命为代价种下的诡异禁制,晚辈投鼠忌器,迟迟未能……未能得手。”
曹元让摆了摆手,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:“儿女情长,个人喜好,老夫本不该过问。不过,洪柏,你要知道,魏宁并非寻常女修,她关系到月华宫残余势力的归附,也关乎东岭宗门界的稳定。她若心甘情愿归顺,于公于私,都是好事一桩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带给洪柏更大的压力,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:“你若能‘妥善处理’,让她‘心甘情愿’地归顺于你,那么,老夫自然会全力支持你九黎剑阁,坐上那东岭宗门头把交椅。届时,你洪柏便是名副其实的东岭宗门领袖,权势地位,仅在化神之下。”
这番话如同天籁之音,洪柏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,激动得几乎要颤抖起来。他再次深深拜下,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嘶哑:“多谢前辈成全!前辈大恩,洪柏没齿难忘!晚辈定不负前辈所托,必将此事办得妥妥当当,让那魏宁心甘情愿,让月华宫势力为我所用!”
“去吧,好好做事。老夫,拭目以待。”曹元让挥了挥手,重新端起了那杯灵茶,送客之意明显。
“是!晚辈告退!”洪柏强压着心中的狂喜,恭敬地退出了营帐。
直到走出很远,感受到南域炽热的阳光,洪柏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随即,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和野心如同野火般在他胸中燃烧起来。
返回黎都的洪柏,可谓是志得意满,走路都带着风,看谁都顺眼了几分。南域之行不仅让他九黎剑阁在战功上捞足了资本,更巩固了他在曹系势力中的地位,最关键的是,得到了曹元让对其追求魏宁之事的默许甚至支持。如今他背后有化神中期的大修士撑腰,自觉腰板硬了无数倍,以往对古家、对皇室还有的一丝顾忌,此刻也烟消云散。
他几乎是一回到黎都,连宗门事务都来不及详细处理,便迫不及待地再次来到了那座阴森潮湿,禁锢着他野望与执念的地牢。
地牢深处,污秽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