窥见佛法之广大,放下执着,皈依我佛。可惜,可惜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,语气中带着一丝真实的惋惜:“你依旧沉溺于文字之辩,人伦之执,未见真空妙有之真谛。看来,言语感化于你,终是镜花水月。”
沈墨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头顶,他猛地站起身,手指颤抖地指着“水生”:“你…你果然是佛门派来的!你是何人?!”
‘水生’或是慈航尊者缓缓说道,“贫僧慈航,奉僧稠佛陀法旨,前来度化有缘人。”
油灯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沈墨与“水生”扭曲拉长的影子,空气凝滞得仿佛能拧出水来。慈航尊者那声佛号如同冰锥,刺破了沈墨最后一丝侥幸。
“阿弥陀佛,沈先生果然心细如发。贫僧给了你如此长的时间,多次提点,本以为你能借此机缘,窥见佛法之广大,放下执着,皈依我佛。可惜,可惜……”
“水生”稚嫩的面容上,此刻却浮现出与年龄截然不符的悲悯与淡漠,轻轻摇头道:“你依旧沉溺于文字之辩,人伦之执,未见真空妙有之真谛。看来,言语感化于你,终是镜花水月。”
话音未落,一股磅礴如海的神识威压,如无形天穹轰然降临,将整个夫子村牢牢笼罩。茅屋吱呀作响,仿佛下一刻就要解体,地面微微震颤,溪流停滞,林鸟噤声。
沉睡中的孩子们在梦中发出不安的呓语,却被这股力量隔绝,无法醒来。沈墨首当其冲,只觉得周身空间瞬间凝固,无形的巨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,他区区先天境的修为,在这股力量面前,渺小得如同蝼蚁面对狂涛,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几乎要寸寸断裂!
他脸色瞬间煞白如纸,汗出如浆,拼尽全力运转那微薄的浩然气,却如同蚍蜉撼树,连站立都变得极其艰难,轰然跪了下去,仅仅是神识威压,便已让他濒临绝境!
“为…为什么…”沈墨从牙缝里挤出疑问,巨大的困惑甚至暂时压过了恐惧,“你的目标…是我?而不是正阳?他…他战力更强,潜力更大…” 这是他无法理解的地方,佛门为何会对他这样一个“手无缚鸡之力”的教书先生如此大动干戈?
慈航尊者淡漠地看着沈墨挣扎:“起初,贫僧的目标,确实是正阳。他身负造化规则变数,乃此界异数,若能引其皈依,功德无量。僧稠佛陀亦曾降下法旨。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沈墨身上,竟带上了一丝欣赏:“然而,随行观察数月,贫僧渐渐发觉,在这支小小的队伍里,对我佛门东传大业构成潜在威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