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,是这些孩子的造化,亦是此地方民之幸。正阳支持。”
沈墨看向正阳,眼中有一丝歉意,“可是……如此一来,便要耽搁正阳兄你的行程了。寻找令师弟之事,刻不容缓……”
正阳摇头:“无妨。磨刀不误砍柴工。助先生立足于此,亦是功德。况且,我的道,亦需在红尘中砥砺。此事,或也是我修行的一部分。”
龙浩然从正阳腕间探出头,嘀咕道:“嘿,老沈头,你这是要当山大王啊?带着一群娃娃开荒种地?听起来比跟着我们打打杀杀有意思多了!不过先说好,盖房子种地这种苦力活,老子可不干!”
沈墨笑了笑,一揖到底:“多谢正阳兄,多谢浩然兄!那……我们便在此落脚?”
决定既下,众人便忙碌起来。正阳虽可挥手间令屋舍平地起,但他尊重沈墨不恃外力以骄人的理念,只是以远超常人的体力,带领着年纪稍大的孩子如石蛋、泥鳅等人,砍伐竹木,搬运石料,清理废墟。
沈墨则带着老人们,规划学堂和住所的位置,用树枝在地上画图,讲解布局的合理性。孩子们也力所能及地帮忙,拾捡柴火,清理杂草,用小桶从溪边提水。
阿莲细心,负责照顾更小的孩子;豆子机灵,帮着传递工具;连石蛋的小黑狗“黑子”也兴奋地跑来跑去,仿佛知道这里将成为新的家园。
龙浩然虽然宣称不干苦力,但偶尔也会不耐烦地看着孩子们笨拙的效率,暗中施展一些小法术,比如让沉重的木材稍微漂浮减轻重量,或者驱赶走草丛里可能伤人的毒虫。每当这时,它就会傲娇地哼一声,盘回正阳手腕假装睡觉。
经过近一个月,几间虽然简陋却结实整洁的茅屋和一座稍大些的学堂,终于在夫子村的废墟上立了起来。学堂门口,沈墨亲手挂上了一块木匾,上面是他用烧黑的木炭认真书写的三个大字——“明理堂”。
当第一声稚嫩的读书声从“明理堂”中传出,回荡在寂静的山谷时,无论是沈墨、正阳,还是村里的几位老人,眼中都泛起了欣慰的光芒。
炊烟袅袅,鸡犬相闻,这片土地似乎重新焕发了生机。
孩子们的性格各异,有的调皮捣蛋,上课坐不住,被沈墨用戒尺打手心后哇哇大哭,但下次依旧故态复萌;有的文静内向,学习刻苦,字写得工工整整;有的活泼好动,对耕种渔猎的兴趣远大于书本,沈墨也不强求,因材施教。
然而,有一个孩子显得格外特殊。他叫“水生”,是沈墨在一条干涸河床旁发现的孤儿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