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会来看看,除除草,陪她说说话。镇上知道这里的人不多,倒也清净。”
“多谢沈兄挂念,离魂之症过于离奇,始终难以寻得真相!”正阳真诚道谢,心中微暖,对方能如此,已是难得。但离魂之症涉及甚广,他不愿让这个教书先生牵扯其中。
沈墨拱手回礼道:“举手之劳,何足挂齿。正阳兄,你这一回来,想必也看到镇上的变化了吧?”
正阳点头,目光望向镇中那香火鼎盛的佛寺:“佛门的香火,旺盛了很多。连土地庙都改换了门庭。”
“何止是旺盛!”沈墨苦笑一声,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懑与无奈,“简直是铺天盖地!你离开的这三十多年,尤其是最近十年,西漠佛宗的势力大举东进。像我们这样的边陲小镇,原本只有几处小庙,如今…你看那‘慈航普渡寺’,三年前建成,占地数十亩,僧众上百,香客每日络绎不绝。”
他指着镇中那最大的佛寺:“他们不仅广建庙宇,还大开方便之门,施粥赠药,宣讲佛法,声称能消灾解难,渡人往生极乐。百姓们自然趋之若鹜。”
“那书院…”正阳看向冷清的书院。
沈墨叹息更重,道:“唉,这就是我最忧心之处,佛寺有香火钱,有富户布施,不仅免收学费,还常施舍斋饭。孩子们去了,既能学些佛经上的字,又能混个肚饱,家长何乐而不为?像这等偏远之地办的私塾,本就艰难,如今更是难以为继,学生都快跑光了。长此以往,圣贤之道,谁还来传?启蒙开智,难道全靠念经拜佛吗?”
正阳沉默,佛门此举,虽是弘法,却也实实在在地在争夺此界的“根基”——人才与信仰。这与西漠那些“金刚”四处挑战天骄,打压各派声望,可谓是相辅相成。
“岂止是镇上。”沈墨压低了声音,“听说如今中州许多城池都是如此。佛寺越建越多,越建越豪华。甚至…连大伾山那边,都出了神迹!”
“大伾山?”正阳心中一动,想起那座荒山中孤零零的八丈佛。
“对!就是那座很灵的八丈佛!”沈墨语气变得有些复杂,“听说大概十几年前,那尊古佛突然夜间大放光明,梵唱阵阵,持续了数夜之久!引得四方震动,都说那是佛陀显圣,西天净土即将降临。如今那里已是香火鼎盛之地,富商捐钱,围绕着古佛修建起了连绵的庙宇群,金碧辉煌,号称‘金光寺’,规模堪比州府大庙!每日前去朝拜的香客成千上万,许愿还愿,灵验无比!”
正阳闻言,脑海中浮现出当年所见:荒草凄凄,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