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的身上就有,他的胳膊上有一处伤口,像是被人活生生剜了去的。”
“你是说纪伯是在养宝?或是其他人在借用纪伯的身子养宝?”
“对。”
“那为什么要养宝呢?为什么非得是纪伯不可?”
“这宝物是七宝琉璃玉,威力惊人。我曾在王步山见过类似情形,以身养宝需得是黄石公弟子后人才行。而生伯应该就是。”
“那珠子我见过,咱们上次喝酒的时候,你身上就有一颗。不过我在我师傅的书上并没有看到相关的记载,但是里面好像有几页是被人给故意撕掉的……”
“那应该就是了,鉴微兄是白玉京弟子,他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秘辛。按他所说,他们白玉京已经对这颗珠子研究了几百年,我想此处的变化他应该最清楚。你再回想一下你师傅书中的记载……”
话未说完,苏清尘又转瞬不知所踪了。
贺新郎无奈的叹了口气,踌躇一阵后,还是决定向前继续走去。
不过听了苏清尘所讲,他似乎已经有了一点眉目。一个隐约的念头正在他心中不断的挣扎。
走了许久,贺新郎又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背影。
“苏兄?”贺新郎有些不确定的试探道。
那人闻言,当即转过身来。贺新郎一看,果然是苏清尘。
就在此时,苏清尘率先开口说道:“贺兄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贺新郎:“苏兄,我还有些疑惑。”
“请讲。”
“你刚刚跟我说罗兄是白玉京之人,而我在我师傅的书中也看到有关白玉京的记述。你说我师傅会不会和罗兄认识?”
“贺兄,在我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,我想先问你两个问题。”
“苏兄请问。”
“第一,我请问你,你这是第几次见到我?第二,你说你师傅的书中有记载关于白玉京的事,是哪几本书?”
贺新郎默了片刻,他有些奇怪的看着苏清尘。但察觉他并非是在玩笑之后,贺新郎便如实说道:“第一,这是我第三次见你;第二,这本书是我师傅的随笔,我师傅在临终前交由我师兄转托给我,就在昨日的晚宴之上。我回去之后通宵达旦,看了将近一半。苏兄,你不是知道这几本书吗?”
苏清尘用手托着下颌,沉思片刻道:“贺兄,我知道这很难令人相信。不过你知道宙珠吗?”
“宙珠?”
“没错,不过要是说起宙珠,我也一时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