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闷道:“苏兄,我刚刚什么时候讲过书中的内容?”
“这不重要。”苏清尘双手搭在贺新郎的肩膀上,“贺兄,请你务必告诉我生伯与百章先生的往事!”
贺新郎默了片刻,最后还是点了点,毕竟苏清尘一直都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。
贺新郎:“苏兄,你想听什么?”
苏清尘张了张嘴,但还不等贺新郎听清,他就如同鬼魅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了。
贺新郎紧锁眉头,他总感觉苏清尘有些古怪,随之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的心头涌现,“难不成这苏兄也是我内心的困境的显化?就如同上次一样……”
正当贺新郎思索之际,他的肩头蓦地被人拍了一下。
贺新郎被吓的打了个激灵,他当即前跨一步而后猛然回首,却见来人依旧是苏清尘。
“苏兄?你怎么到我身后去了。”贺新郎长舒了一口浊气,正准备放下心来,可心中又浮现方才之所想。一瞬间,贺新郎如临大敌一般警觉的盯着苏清尘,“不对,你不是苏清尘。你是幻觉,你是我内心恐惧的显化!”
苏清尘闻言,不由叹了口气:“贺兄,你不用紧张。我要是幻觉所化也不会对你浪费口舌的。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了?”
贺新郎听罢,觉得他言之有理。要是眼前的这个苏清尘真是幻境所化,可能二人刚一碰面自己就得去阴曹报到了。想到此处,贺新郎索性不再设防:“苏兄,你方才问我纪伯和我师傅的往事。”
“没想到竟然接上了,这样也好……”
“苏兄你在说什么?”
“没事。贺兄,你就告诉我纪伯和百章先生是什么时候来的紫云山?”
贺新郎思忖片刻,道:“自我记事起,师傅和生伯就已经在紫云山了。不过按照书上所写,他们是三十六年前来的紫云山。说是紫云山仙气氤氲,乃鉴宝的不二道场。但鉴的什么宝我就不得而知了……”
苏清尘“嗯”了一声:“书上有没有写婆兰草?”
“有。”贺新郎回忆道:“书上写婆蓝草是独属于海外的一种驻颜奇药,带有异香。同时也可以用于催动精血,用于养宝。哦,对了。我当时在看这一处时,底下还有一行小字,写的是——‘沈将军处有婆蓝草数株,可借用于格物’。”
苏清尘脸色陡然一般,随后喃喃自语道:“沈将军?难道是傩公?”
“苏兄,有什么问题吗?”
苏清尘轻咳一声,正了正色道:“这婆蓝草在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