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志,常说人生不过三万天,何不自由?何不享乐?也有些人会使其短暂的一生绽放无垠光华,不停向内探索,向内自省。这两者并不冲突,只能说人各有志。纵使行遍千山万水,而回忆却只有当时快乐,后若回想竟不觉迷茫。但若是脚踏实地,为其志奋斗不息,我想总有一处是会被后人所铭记的。而后人或许会秉承我的意志继续奋斗下去……”
罗镜辞呵呵笑道:“当官的看不起有钱人,有钱的看不起穷人。穷人能游山玩水吗?看他眼里,你始终和他不是一路人。他对你的好,不过是施舍而已。你能向内探索,可这几千、几万人能和你一样向内探索吗?你的名字不过是野史的一行,一笔带过,是茶余饭后他人的笑谈而已。”
“或许吧,但即便是笑谈,不也是让人们记下来了吗?”
“真是可笑。你说人怎么能一直睡着不醒呢?是他不想醒还是不愿醒?当然了,不管是不想醒还是不愿醒都是在装睡。装睡的人最糊涂,糊涂到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……”
陈围局见二人起了争执,便急忙向前一指:“你们看,是不是那处洞府?”
一行五人不约而同的向前看去。
苏清尘点了点头:“没错,就是那里。”
洞府周围的诡异进一步扩大了,仿佛是无形中铺开了张大网,将这方小天地牢牢锁着。
从洞府前方圆十里之内,不见一片雪花。不仅如此,那洞府前的树木有的干枯凋敝,有的竟绿意盎然。
实难相信,在大雪遮盖的紫云山,却还有这等地方。
是如此的诡异,如此的格格不入!
像是一道白线,硬生生的隔开了两方天地。
众人不再多言,由苏清尘与罗镜辞打头阵先去一探究竟。等察觉无异常后,随即又呼唤其余几人上前。
苏清尘神色沉重,皱着眉头,像是在思索着什么。
“怎么了,苏哥哥?”边遥不禁问道。
“我感觉不对劲。”
“哪里不对劲?”
“我说不上来,但我感觉和我上次来的时候又有些不一样了。遥儿,你害怕吗?”
边遥用手轻抚着苏清尘的脸:“我不怕,因为我知道无论如何苏哥哥都是会保护我的。只要我能跟你在一起,哪怕是刀山火海我都不怕。”
“好了。”罗镜辞轻咳一声,随后也一改往日轻浮,一脸正色道:“你们这对恩爱伉俪也是时候该提心吊胆了,这里面说不定就是刀山火海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