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俩的缘分也就到头了。”
“师叔。这不是有您在呢吗?”陈围局连忙让了罗镜辞半个身子,弯腰点头的夸赞道:“是我不识抬举,不趁着您这股东风。而如今我受了挫,吃了瘪这才又念起您的好来!正是我的不自量力才能显出您的怡然自得……”
“行了,别拍马屁了!”罗镜辞摆摆手,示意陈围局就此打住。陈围局明白,罗镜辞嘴上说着不用,可实际上对他这一套还是很受用的。
几人嘻嘻哈哈了一阵,陈围局又转头看向贺新郎:“贺公子,有个事儿我还想请教您。”
贺新郎笑道:“陈兄请问,贺某定是知无不言。”
“陈兄,你为何非要造反呢?当然,我问的不是你的抱负,你的抱负与胸襟我是听了不少。可我总觉得,得有一件什么事儿能触动到您才算是真切吧!”
“哦?我没想到陈兄会问这个问题。要说什么事,也确实有,要是没有就显得有些假了。没有人从一出生就想着要干一件大事。你问的是契机,我觉得我一路所见所闻都是契机。但说起来还有一件事,我觉得能回答你的这个问题。”
“贺公子快快请讲。”
贺新郎陷入沉思道:“那是很多年前,我在南方游历时结识了一位朋友。他出身显赫,从小就衣食无忧,我与他唯一的爱好可能就是游历山水。直到有一日,我问起他的抱负。
“他说,他这一生要踏遍大梁的每一寸山河,用自己的一生来为天下的景色作注解。从大梁到西域,从海内到海外,穷其一生,志不移也。我当时虽然很佩服他,但还是问他为什么要做这个决定。他又说,人生不过短短数载,身处之境便是桎梏,如不打破桎梏何来自由?
“我当时便对他说,兄之志,犹如美梦绚烂,而我却不能一同随往。他问为何?我说,民间百姓疾苦,总得有人替他们说几句话吧!他说,百姓疾苦与你何干?你未免太抬举自己了吧!你的学问我还是清楚的,若是想考取功名,那还是不够格的!看来你这辈子都不能自由了。我说,等百姓富足了,我也可以去游历天下。他说,游历天下是要钱的,你有钱吗?你没有。他说百姓富足不过是我给自己的一个台阶,说我好高骛远,白日做梦,倒不如找份安稳的营业来的正当。”
陈围局皱了皱眉:“这人说话也太过分了!”
贺新郎摇了摇头,却是不以为意道:“我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,而使我难过的是他的态度。对我而言,人的一生何其短暂。有些人常抱着通透的目光以享乐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