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我们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会是他的对手。”
就在此时,苏清尘突然想起罗镜辞那会儿对他说的话。
苏清尘仔细回想着,浑不觉已然惊出一身冷汗。
黄湛见他神情不对,急忙问道:“怎么了苏兄?”
苏清尘咽了咽口水,小声询问道:“鉴微兄回来了没有?”
“没有,他跟你出去以后就一直不曾回来。”
苏清尘一脸严肃的盯着黄湛,犹豫片刻后,道:“黄兄,我有个猜想。”
“苏兄快快请讲。”
“生伯死前,面部呈惊恐状。你仔细看他的样子——像不像是遇到什么难以置信之事。灵堂内没有打斗的痕迹,说明生伯根本就没有还手,而且连逃跑也没有。几乎是在瞬间死亡,这个伤口也是在他死后被剜开的。”苏清尘顿了顿,继续分析道:“我没有见过水枕先生,但依照我认识的大宗师。他们或多或少在施展功法之时都会留下痕迹,一个人能够杀人越尸且不留下丝毫蛛丝马迹,对我而言,实为罕见。并且我听说水枕先生做事向来霸道,只是为了杀生伯不必如此费事,他大可以将我们全部除掉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黄湛紧盯着苏清尘,眼睛中布满了血丝。
“若不是人为,那这鬼怪的手段可真是厉害。可鬼怪要七宝琉璃玉又有何用?但若是人为,黄兄,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……是百章先生突然死后复生,恰好被生伯撞见……”
“够了!”
不等苏清尘说罢,黄湛一口否决道:“苏兄,我师傅待纪伯犹如亲兄弟。你不知道他们的关系,可我知道。你和我是生死之交,倘若你是骂我,我黄湛绝无二言!可你怎能凭空去污蔑我师傅!你走,你给我走!”
苏清尘哑然不语,起身便向屋外走去。
一声鸡鸣,象征着拂晓将至。
可冬天的夜,却还是那么漫长。
就在苏清尘要踏出房门之时,贺新郎一把扯住他的胳膊,在他耳畔悄声说道:“苏兄,我师兄的话你别往心里去……我师傅的书房内有紫云山堪舆图,你在哪里遇到怪事,可告知与我。此事太过诡异,如若不能从外获取线索,我想在书房里可能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辛……”
苏清尘点了点头,他没有答话,只是微微用力便挣脱贺新郎的手腕,而后默默牵起边遥,继续向外走去。
…………
罗镜辞循着一缕残存的气息来到紫云山深腹的一处洞府前。
这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