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天兵。故而邪祟妖魔不敢近他身半步,凡宵小精怪,更是看他一眼便会魂飞魄散。我虽不才,未习得家师玄法精妙,但也算有些手段。
“生伯之死,疑点重重。而今寻不得凶手,反遇连连怪事。我想,还是先验尸更为妥当,若是能从生伯尸体上找到蛛丝马迹,说不定我们就可以顺藤摸瓜找到凶手!”
说罢,众人也只能同意苏清尘的想法。
贺新郎与边遥守在门口,以防有旁人突然闯入。
苏清尘则与黄湛一同绕到祭障后,走到棺材前。看着纪安生的尸体,黄湛顿时又湿了眼眶。
苏清尘没有说话,只叫黄湛转过身去。他自己俯身到棺材前,缓缓解开纪安生的衣扣。
“黄兄,你看。”
苏清尘急唤一声,黄湛闻言,当即拭去泪水,也连忙上前察看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是血。”苏清尘斩钉截铁的说道:“你看,这一片全部被血染红了。甚至都渗到了棺材底。黄兄,你刚才被悲愤冲昏了头脑,竟然都没有察觉到。”
“快,快把袖子扯开!”黄湛急促道。
那血渍是左臂渗出的,苏清尘三下五除二扯开纪安生的衣袖,紧接着一条赤裸裸的胳膊就这么呈现在二人面前。
然而随之映入眼帘的却是胳膊上的一处伤口——那显然是一个被人故意剜去的圆洞,半截白骨在圆洞内若隐若现,看的人触目惊心。且在圆洞周围还盘附着密密麻麻的黑线,一直从手腕延伸到胸脯。
“婆兰草?”苏清尘皱紧了眉头,一脸疑惑的看向黄湛。
黄湛摇摇头,显然他对纪安生身上为何有婆兰草也是一无所知。
“黄兄还记得吧。”
“当然记得!在韩家庄,贺淑君的身上也是这个东西。我记得清清楚楚,简直如出一辙。”黄湛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没错。这个伤口,还有这婆兰草。我想其中含义再明显不过……”
“不……不可能的。我从小就跟着纪伯,我从未听他提起过……”黄湛有些呆讷的摇着头,汗珠从他额头渗出,从脸颊滑落。
苏清尘不再说话,自顾自地从胸前掏出七宝琉璃玉放在伤口前比划了一下——毫无二致。
“凶手是水枕先生!”黄湛瞪大了双眼,激动的大喊道。
苏清尘摇摇了头道:“我不知道。这世上除了水枕先生,我想可能还有其他隐世未出的高手。如果真是大宗师,那以他的实力,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