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这才坐了下来。
他环视了众人一圈,心情又瞬间落入低谷。
不过好在刚才出手及时,众人没有什么大问题。这会儿也都逐渐恢复过来了。
“姓胡还做饭,也不怕菜都糊了。”罗镜辞瞥了一眼苏清尘,打算随口调侃几句,让这死气沉沉的氛围能有些许好转。
不过苏清尘并未搭理他,而是不断轻抚着边遥后背,用内力滋润着她的经脉。
过了好一阵,众人才吃力的从桌子上翻起身来。但气氛已经明显不再像刚开始那般融洽轻松了,苏清尘又从中斡旋调和几句,只说是罗镜辞喝多了酒,不慎内力外泄。
黄湛嘴上虽说不在意,可心里却还是想着敬而远之。方才那般实力,已然不是他能与之抗衡。
而对于苏清尘的说辞,众人也心知肚明。不撕破脸皮,各自都留了台阶而已,所以众人也心照不宣。
反观贺新郎,他的情况可远远不如其他人。
一来,罗镜辞主要针对的就是他;二来,他也没有武功底蕴,体魄自然不如其他人。像是边遥还有苏清尘为其护盾,可贺新郎却是完完全全是凭借自己的毅力硬扛。
他说话时,连嗓子都是哑的。
贺新郎顿了顿,用他那沙哑的嗓音说道:“喝酒的确伤人,以后我也要戒酒了。方才胡师傅说找不见纪伯了,师兄我们也出去找一找吧。”
不等黄湛开口,苏清尘便率先应声说道:“我也跟着去看看吧。围局,你先送你罗师叔去休息。遥儿,你也先歇息吧。桌上的东西等明天再说吧……”
等苏清尘嘱咐之后,他便与黄湛、贺新郎往前院去了。
苏清尘看着表情凝重的贺新郎,当即停步。向他躬身致歉道:“对不住,贺兄。方才的事……”
贺新郎挥手打断道:“这不关你的事。倘若方才没有苏兄出手相助,我贺某怕是要下去寻我师傅去了。”
“鉴微兄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过,我想其中怕是有隐情。这种事我也不好从中劝和,要是贺兄心中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跟我说,或者等尊师发丧之后,我等就此告辞,也不叨扰了。”
贺新郎:“苏兄,这非是我与他的个人恩怨。我方才那番言辞是与当今整个世俗都格格不入,想杀我的也不止罗兄一位。这种事我早就见怪不怪了,我也不会因此而放弃我的理想的……”
苏清尘望着眼前的贺新郎,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情绪缓缓从他心底渐生。
苏清尘:“贺兄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