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清二楚。不知是为何?”
贺新郎道:“这是山精鬼魅在此拦你,会随你心意变化。我在此已经被困了许多时辰,直到苏兄你也来此……”
“这么说来,不是无忧洞搞的鬼……”
听着苏清尘的自言自语,贺新郎也是毫不客气的接话道:“苏兄说的无忧洞的‘梦黄粱’吧。”
“你也知道‘梦黄粱’?”苏清尘忍不住看了一眼贺新郎。
“我曾在长安的鬼市上买过‘梦黄粱’,浅试了一番。不过说起来,那迷香虽然能令人致幻,但幻觉往往是随旁人引导所致,不像这山精鬼魅,却能洞察人心。”贺新郎悠悠开口道。
苏清尘闻言,对眼前这人更是好奇不已。这“梦黄粱”换做是旁人,唯恐避之不及,可他却反其道而行,竟然还以身试香。真是个怪才!
“贺兄是学文章的,也信鬼神一说?”虽说苏清尘对贺新郎好感颇佳,但还是想试探一番。
“苏兄此言差矣。所谓怪力乱神,是不遵文章之意。常言道:‘眼见为实’。众人不曾亲眼看过自然是不信。或言:‘鬼神之说,信则有,不信则无’。但亦有人言:‘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’……”
“那依贺兄之见?”
“不过清风几缕,寒气几阵。即便有,那也是些不曾开蒙的可怜物。我走过大梁的诸多河山,也见识过不少怪诞,但说起来,只当是与天地感应时歪念,自省悟道时的碎语。苏兄意下如何呢?”
“我自幼学道修行,也见识过不少。但我的方法就很简单——用这剑,劈开就行了……”
“直截了当,真是洒脱自然啊!”贺新郎不禁感慨道。
二人正说着,却听见远处传来一声长呼:“苏师叔,苏师叔!”
苏清尘驻足回望,却瞧着陈围局火急火燎的向他跑来。
苏清尘不说话,只是静静的看着他。
等到陈围局跑到苏清尘身前,瞬间涕泗横流了起来:“苏师叔,师叔母……师叔母她……遇害了……”
话罢,苏清尘心中“咯噔”一下。但转瞬间,他又反应过来:“原来,我在担心这个……”
陈围局的哭声戛然而止,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苏清尘,只见一把长剑不偏不倚的刺中他的心脏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我是假的?”
“因为……他哭起来很难听……”
随着苏清尘的话音落下,“陈围局”也化作一缕黑烟散去。
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