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个豪杰,路遇山精竟还能如此临危不惧,实在是令某钦佩之至。说起来,你我还真是缘分不浅,那黄湛正是在下的师兄,既是师兄朋友,我也理当以兄长待之。若兄不弃,可与我结伴而行。”
苏清尘“嗯”了一声,心中也是略微轻松不少。只见他稍稍欠身,收剑抬手示意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动作:“贺兄请。”
“请。”贺新郎也随即欠身抬手,向苏清尘示意:“不知仁兄如何称呼?”
“在下姓苏,名清尘,寒山人氏。”
“无字吗?”
“岁及二八,尚未取字。”
贺新郎有些错愕的看了苏清尘一眼,但很快又释然道:“英雄出少年啊!才二八年岁便有如此身手,方才我在一侧远远观望之时,便见着周身有真气流转,如汪洋一般滔滔不息。”
苏清尘闻言,不由将剑柄握紧了几分。
贺新郎用余光扫了一眼,不禁摇头笑道:“苏兄不必紧张,我没有恶意。你若是觉得我心怀叵测,大可一剑刺了我。论武功我不是你的对手,因为我本就不会武功……”
苏清尘旋即蹙了蹙眉,看向贺新郎时明显淡漠了几分。
贺新郎当即会意:“苏兄误会了,我那师傅是文武兼备,我师兄学的是武艺,我学的是文章。虽说对身法体术兵器不及苏兄一根汗毛,可若是单论心法理解或是其他文章,还是略知一二的。”
苏清尘点了点头,虽未说话,但也适当放下戒备。
“苏兄武学精进,可惜早生华发,莫非是有什么心事?”贺新郎瞥了眼苏清尘,似是随口问道。
“华发?”苏清尘顿了顿,眼神有些疑惑的看向贺新郎。
“额前一缕,好似柳絮飘飞。”贺新郎如同玩笑一般说道:“莫非……苏兄不知道?”
苏清尘随手揪下一根,果然是白发。那如寒潭一般的心境不觉也轻轻荡漾了几圈。
“果然是白发,可鉴微兄为何一路不曾告诉我?”苏清尘像是喃喃自语一般,低声说道。
“华发早生,并非坏事。像是伍子胥、颜回、王彪之等,也是早生华发。苏兄也不必因此懊恼,相反,这白发倒是映衬着苏兄神采奕奕,别有一番风韵。就如谪仙一般……”贺新郎侃侃而谈道。
苏清尘叹了口气,眼神中倒未有过多情绪。只是摆了摆手,语气平静道:“贺兄谬赞了,如此夸我,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。不过话说回来,这四周黑雾缭绕,虽看不清前路,可这周身却能瞧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