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再说话。
陈围局心中也了然,他师傅为了重建百衰门四处奔波,直至病入膏肓。这些事虽不是什么秘辛,但经许思谦一言,还是不免感叹冥冥之中缘分所在。
“没想到家师与前辈还有这么一段渊源……”
“你师傅老实了一辈子,让他光复百衰门,只能说是痴人说梦。这年头,你不够心狠手辣,又怎么能称霸一方呢?不过我看你小子,眉眼间倒是藏着一股狠劲。说起来,我这医馆的规矩你应该是清楚的,凡治一人,需栽杏树一棵。”
“对对对,这规矩我清楚。自我那日听说之后,心中便是遐想非凡,久闻许神医大名如雷贯耳,今日一见果非凡人!”
“不要拍马屁了。你小子也是命好,你师傅当年知道我这个规矩之后,一次性在我这种了三棵杏树,说是给他徒弟留的,今日你来了,咱们也能清清账了。”
“还有这等事?那便是再好不过了,没想到我师傅临了临了还惦记着我。我回去非得给他再烧些纸钱不可。”陈围局不甚欣喜,感慨之际又想起他师傅面容,心中暗自掠过一抹神伤。
许思谦欣慰的点了点头,捻了捻胡须道:“你这孩子还算有点孝心。这位是你师叔母?来,将手伸过来放在脉枕上,我为你把把脉。”
边遥用衣袖遮住嘴角,轻咳一声:“有劳神医了。”
“脉相虚浮,体弱气断。这可不止沾了风寒,这病兆是由心火引起。姑娘,你这病是有人替你看过了吧?”许思谦闭目阖眸问道。
“神医说的不错,之前已经有人替我诊治过了。”边遥点头道。
“可惜啊!若是能静养一段时日,你这病也就痊愈了。但你一路奔波,未经调养,故而又染风寒,以致恶化。我给你开上一方药,不过要你休养几天,你意下如何?”
“神医,我还要急着去紫云山。若是休养,恐耽误了行程。您看?”边遥蹙了蹙眉,眼若梨花探星,平生风情。
“身病易治,心病难医。我学医术为的就是治病救人,若是眼睁睁的看着你就如此离开,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的。”许思谦抬头看了一眼边遥,顿了顿,“姑娘,再着急,也得休养三日。这三日,除了喝药,我再施以针灸、药浴。将你这身病、心病一块医好。”
“这……神医,我明白你的心意,可若不趁早赶到紫云山,我这心里始终放心不下。”
“你们年纪轻轻,却怎么如此不知变通,还不如我一个老头子。你们就不能写一封书信到紫云山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