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竟把御幽剑架在了脖颈上。
罗镜辞身形一闪,迅速夺过御幽剑。满眼愤恨的瞪着苏清尘,他随即质问道:“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苏清尘眨了眨眼,语气平静的回道。
他的神情中完全没有对于死亡的恐惧,看不出一丝心有余悸的样子。
罗镜辞明白,这是“死生同”的后遗症状。
他叹了一口,而后又将御幽剑还给苏清尘:“拿好了,刀剑无眼,别再伤着自己。灵隐寺是回不去了,咱们还是先到紫云山再做打算吧。”
苏清尘点了点头,但紧接着他又突然向罗镜辞问了一句:“鉴微兄,你说灵隐寺那些僧人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断定人是我杀的?”
罗镜辞瞥了一眼苏清尘,却见他眼中仍旧没有任何神色。没有疑惑、没有愤怒,平静的令人害怕。
罗镜辞摇了摇头,有些无奈的说道:“那些僧人大多都是由智信从小照看大的,而智信在其他方丈以及弟子眼中,常以温和亲厚的形象示人,尊长爱幼、学识渊博。所以,慧岸禅师一死,他们也很难联想到是智信所为。那么这时,只要有一个人认定你是凶手,剩下的则会群起而攻之。那些不愿意顺势而为的,便是异类……”
苏清尘不由冷笑一声,遥想昔日在江郎山被质疑之时,他还自证清白。可如今想要自证,却无从入手。
罗镜辞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道:“不要想那么多了,咱们还是快快赶路吧。也不知道围局和遥姑娘他们到哪呢?”
一听到边遥,苏清尘心头猛然一颤。
黯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亮光。
苏清尘也不再废话,随即应和一声。二人便朝着紫云山的方向快步驶去。
…………
慧明看着寺内低声抽泣的弟子,不由怒火中烧。
今日原本是腊八盛会,却被搅出这么多的事情。
慧岸一死,灵隐寺群龙无首。当前苏清尘去向不知,那无忧洞人也赶来凑热闹。
桩桩件件竟然凑到一起,慧明登觉此事必不简单。但如今也不是去想这些事的时候,他沉思片刻,随后又对着灵隐寺众弟子喝道:“都不要哭了。今日是腊八盛会,虽然慧岸禅师遭遇不测,但流程还是不变。你们找人去趟江郎山叫觉明回来,留部分弟子去山下施粥,其余人分写讣告、为慧岸禅师沐浴更衣、去找龛棺设立法场。”说着,慧明又叫来哭的快要昏厥的智信,对他说道:“你师傅虽遭不虞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