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罗镜辞,一脸诧异道:“鉴微兄你是什么时候来的?”
罗镜辞笑着说道:“刚刚回来,我去钱塘那边转一圈。那个常明渊果然有些本事,这才不足半月就已经凑齐筹款,而且还多出了十二万两。他还向你问好呢,说是之前不知你的身世,只知你是张玄同弟子。而今心中明了,更是要鞍前马后,在所不辞。”
话罢,罗镜辞刚要坐下准备倒杯茶喝。却见璇玑火冒三丈的大步走到罗镜辞跟前,一把揪住耳朵,顺势拧了两圈。
“啊疼疼疼疼!”
听着罗镜辞的惨叫声,璇玑不为所动,反而质问道:“罗镜辞,我看你是皮痒了吧!你说谁一天在背后嚼舌根呢?”
“我!是我!是我乱嚼舌根呢!璇玑你快住手啊!耳朵要断了……”罗镜辞急忙开口求饶道。
“哼!”璇玑缓缓松开手,不过气也消了些:“罗镜辞,你一天最好给老娘管好你的嘴,还有把你的下半身也管好!别整天给我在外边勾三搭四的。不然,我就回去找我爹爹叫他亲自下山来收拾你。”
“璇玑!”罗镜辞一边揉着耳朵,一边神情幽怨道:“你把我当什么人!我只不过是平常爱开开玩笑,你说我到外边勾三搭四什么的。那纯粹是绛珠为了报复我,添油加醋写的。我对你的情意难道还不够热烈吗?”
“半炷香也叫热烈?”璇玑讥讽道。
罗镜辞气急败坏道:“我与你谈风花雪月,你却说桑间濮上。算了算了,我不与你计较。走吧清尘,咱们去别处说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苏清尘看了一眼躺在床榻上的边遥,心中又是一阵担忧。
罗镜辞也看出了他的为难,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:“有你嫂嫂在这照看,你怕什么?走,我这还有几件有趣的事要与你说一说。”
苏清尘也觉得罗镜辞说的在理,故而又谢了一番璇玑。随即便跟着罗镜辞出去了。
二人辗转至冷泉亭,远远望见有一人影。苏清尘视力极好,尤其是习得《血罗经》第九式“目送归鸿”之后,更是异于常人。
他随意轻眺一眼,便认出那人原是陈围局。
待二人走到跟前,陈围局赶忙向二人躬身作揖:“罗师叔,苏师叔。”
苏清尘想着这段日子一直不曾见陈围局,遂而开口询问道:“围局,你这段日子去哪了?怎么一直不见你。”
罗镜辞替陈围局解释道:“自那日徐德走后,我便叫他一路跟踪。这些日子下来,也算是有了些收获。”说罢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