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遥自从那日被徐德辱骂之后,心绪凝结,紧接着便是一病不起。
就在苏清尘束手无策之时,璇玑得知此事,专门赶来查看。
璇玑坐在床榻一侧,阖着眼睛,全神贯注的为边遥把着脉。
不多时,璇玑睁开眼睛,叹了一口气。
苏清尘见状,当即上前,语气有些焦灼道:“嫂嫂,遥儿这是?”
“哦。”璇玑被苏清尘一声“嫂嫂”猛然惊醒,她收回思绪,摆摆手道:“没事没事,只是有些郁证。她情志不舒、气机郁滞。又连着几日心慌、焦虑、不安,我听说那日她舅舅走后她还大哭了一场,过度伤心劳神这才导致昏厥。
“之前你配的那些方子药效不足。绛珠今日回来,我重新写个方子,待会儿让她再去抓几副药,每日煎熬,一日三次,再配上我秘制的‘安心抚神散’,赶到腊月初八左右便可痊愈。”
苏清尘算了下日子,还有五天就是腊月初八了。
刚好能赶着腊月初八离开灵隐寺。
苏清尘安心道:“五日即可痊愈,等遥儿好了以后,我定要好好感谢嫂嫂。刚才嫂嫂为遥儿把脉的时候,一脸愁容,我还以为是遥儿患有隐疾,又怕我之前用错了药。如今嫂嫂这么一说,也算给我吃了颗定心丸。就是不知嫂嫂有什么心事,可否告知于苏某?”
璇玑闻言,脸色又转瞬沉了下来。她静默了半晌,最后还是忍不住抱怨道:“那罗镜辞就是个废物!真是一年不如一年,遭瘟的身体都成那样了,还一天天到处溜达。真是气死我!”
苏清尘皱了皱眉头,疑惑道:“嫂嫂,难道鉴微兄也抱恙在身?”
璇玑道:“他身上的毛病可不少,上半身的毛病难治,下半身的毛病我也懒得提。但总之勉勉强强的还死不了。只是以后跟你在一块就说不准了……”
苏清尘似乎明白了些什么,但也不敢妄加猜测。遂而追问道:“嫂嫂可否明示?”
璇玑有些难以开口,但想了想,还是说道:“清尘,嫂嫂求你一件事,你务必答应我。”
苏清尘道:“嫂嫂尽管吩咐。”
璇玑闻言,眼神瞬间明亮了起来:“你能不能跟罗镜辞说一声,让他跟我回去。不然,他要是再到这边待下去的话,他会……”
“会什么会?你一个妇道人家怎么这么喜欢在人背后乱嚼舌根。”
璇玑刚说至一半,就听着罗镜辞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将其打断。
苏清尘看看悠悠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