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不了,我罗某向来戒素不戒荤。你且安排他们去用斋饭吧。我与这位苏公子要先去拜访慧岸禅师。”罗镜辞转头又对绛珠吩咐道:“你便在房内守着边遥姑娘,切记要好生照看。”
绛珠点头道:“是。”
陈围局闻言,怯声问道:“那我呢,师叔?”
“你?”罗镜辞刚想啐他一口,又忽然记起自己身处灵隐寺内,只好将口水又又咽了回去:“叫你吃饭你都赶不上趟!你去找个没人的地方,把我教你的拳法连上一百遍!不到一百遍不准吃饭!”
“拳法?可你没教我拳法啊?”陈围局有些困惑道。
罗镜辞皱了皱眉,一股无奈从心底油然而生,索性他也懒得去跟陈围局废话。只是漠然的吩咐绛珠:“你给他把早上的拳法再教一教!他要是敢还手,你记得告诉我……”
陈围局恍然大悟道:“不用了师叔!我会了,我这就去练!”
话罢,陈围局便飞身向寺外跑去。
苏清尘看着眼前一幕,着实令他有些哭笑不得。但他也不再过问,只是随着那知客与罗镜辞一同去找慧岸禅师。
三人来到慧岸禅师的养心室,待由知客通报后,二人这才相继而进。
慧岸禅师跏跌而坐,手持念珠,口颂梵音。
室内檀香冉冉,令人心旷神怡。
这养心室并不大,也没有什么贵重物件,但收拾的却一尘不染。倒是清静淡雅,朴素无华。
听着二人的脚步声,慧岸禅师缓缓睁开阖着的眸子,向二人起身行礼。
罗镜辞与苏清尘双双还礼后,这才与慧岸禅师一同落座。
“我与禅师自上次分别已有八年,八年未见,禅师老了许多啊。”罗镜辞不禁感叹道。
“人活于世,自生向死。万物有生有长,岂有不老之理?但你见我应见我心,何必拘束样貌。”慧岸禅师给二人各自斟了一杯茶水,而后又看向苏清尘道:“你莫非是玄同弟子?”
苏清尘闻言不禁一愣,但还是恭敬回道:“正是。”
慧岸禅师笑了笑,说道:“你师傅去江郎山与裴旻决战前还曾来看望过我。他是澄净圆满,寻他的东方常乐去了……”
“原来禅师是家师故人,晚辈有失敬之处,还望禅师海涵。”苏清尘道。
“哪有失敬之言。于己于心,只求不错已然便是难得,又上何处去寻周到之说。”
罗镜辞开口道:“禅师,我带清尘来此。便是想请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