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与此事有关的所有人,我都要一一细数,为边遥还个交代。”苏清尘目中闪过一丝寒光,语气不容置疑道。
罗镜辞看着苏清尘这副模样,不忍笑道:“苏兄弟确实重情重义,可是重情重义当不了饭吃。你要杀董澜,得想董澜身后有什么人,他们为什么要杀边遥一家?”
“因为……我?”苏清尘不由瞪大了瞳孔,但又联想起近来遭遇,怕是多半与自己有关。
罗镜辞点点头,随后又悄声说道:“由果导因不难,难的是要明白何为因?何为果?明帝虽死,可他残羽旧部却遍及朝野江湖,这些年来,一直在暗处蛰伏,伺机而动。”
“所以你们都刻意接近我,就是为了再造大胥?”
“不是我们,是他们。”
“他们?”
“想效仿周孝忠的人可不在少数,但少了你,都是得位不正。谁要是能拉拢到你,谁便是名正言顺。边府一事,蹊跷颇多,但依我之见,不过是激怒你的手段罢了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致使你牵连其中,多少会惹出命案。李砚舟与孙栖池等人必死无疑,但不是现在。倘若由你经手,他们不死也得死。”
“他们一死,我便成了众矢之的。”
“没错,边翮死后,他们四人能压住这桩命案,可他们四人死后,谁又能压得住呢?他们可是盐商,与之相比,边翮充其量不过是做些小买卖的生意人而已。所以,这些家伙正等着你往圈套里钻。你师傅已经仙逝,而你又无权无势,你在他们的眼中就是一只流浪的野猫,冲你轻微示好,你就能放下戒备。”
就在二人谈话间,常明渊已经折返而来。
罗镜辞看了一眼行色匆匆的常明渊,心中顿时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:“常护法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常明渊紧张的看向苏清尘与罗镜辞,随后又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向着苏清尘说道:“圣人在上,请受草民一拜!”
苏清尘还未反应过来,却见罗镜辞闪身至常明渊身前,将他一把拽起,怒斥道:“说,是谁来了!”
常明渊一脸惊恐的看着罗镜辞,面色煞白,却仍旧一言不发。
罗镜辞气的猛拍一掌,眨眼间,便看见常明渊被拍飞至一侧石壁之上。
罗镜辞咬牙喝问道:“他们四个人呢?”
常明渊挣扎的翻起身来,随后揩去嘴角鲜血,低声道:“他们四人无恙,已安然回府……”
罗镜辞闻言,这才强压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