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边府一事先暂且不提。可这二百万两,还需得诸位多费费心了。”苏清尘冷眸一凝,语气好似不容置疑般低声说道。
“二百万两这确实不好凑啊!”孙栖池下意识瞥了一眼身旁沉声静气的李砚舟,而后不停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说道。
“需要多长时间?”苏清尘反问道。
“这……”孙栖池嘴角不由抽动起来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罗镜辞见状,当即冲着几人摆手说笑道:“二百万两对诸位而言,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,且诸位都签了誓书,行了君臣之礼,还望诸位不要食言,要以光复大胥为己任。日后封王拜将,可少不了诸位大人……”
话罢,罗镜辞随即转头对常明渊又道:“常明渊,即日起就由你督促诸位大人筹款,凑齐二百万两之后,也由你负责招募乡勇,锻造兵器,静待起事……”
“招募乡勇?钱塘属富饶之地,人多眼杂。哪怕是暗中招募乡勇,也保不齐会被朝廷发现。”李砚舟犹豫片刻,而后还是担忧说道。
“哈哈哈,诸位放心,我已想好对策!吴王平日喜爱打猎,身边正缺猎团。待我明日修书一封送于吴王,届时自会有吴王府之人前来,接待之事交由常明渊处理,剩下的就不用劳烦各位操心了。”罗镜辞看了众人一眼,而后轻描淡写的说道。
众人闻言,也不再多问,反道是又商议起筹资的二百万两。直到丑时过半,眼见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,几人这才纷纷作散。
趁着常明渊送王、李、孙、赵四人的空隙,罗镜辞一把扯过椅子坐在苏清尘跟前,笑着问道:“今日帮你争了二百万两,清尘这份薄礼如何呀?”
苏清尘叹了口气,随后摇摇头道:“鉴微兄,这并不是我想要的。我也不想被人奉作圣人,我原以为只是陪你逢场作戏,却没想到……”
说到一半,苏清尘又不免叹了口气,随后沉默不语。
罗镜辞拍了拍苏清尘的肩膀,一改往日轻佻的模样,语重心长道:“你想闲云野鹤,想仗剑天涯,可是当今却是整个天下都容不下你,你再不为自己谋出路,连累的可不止你一个人。”
苏清尘听罢,不由眉头紧蹙,一脸困惑的看向罗镜辞。
罗镜辞又道:“常明渊昨日尾随在我身后,包括你与他夜里的谈话我也听的一清二楚。若不是今日与你在丰月楼相聚,想必你早已与这四人在暗中较劲了,搞不好还会弄出人命来。”
“边府一事,我是要管的。那个董澜他必死无疑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