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淑君闻言,急忙抹去泪花道:“二位的好意我心领了,此事就不劳二位费心了。哦,对了。这个荷包随了我二十多年,今日就送于苏少侠,日后若是觅得良缘,此物可当作定情信物。里面还有一封兄长留与你的信,说是叫我务必亲手送到……”
“这……”苏清尘听此,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“苏少侠收下吧。还有这七宝琉璃玉,我虽一妇道人家,但也知此物干系重大。若是被他人拿了去,日后必有祸患丛生,兄长知道苏少侠是江湖豪杰,此番做局,为得就是将此物送至少侠手中,还望少侠好生保管!”贺淑君郑重说道。
闻言,苏清尘也不再推脱,只好将其全然收下。
望着神色黯然、憔悴不堪的贺淑君,苏清尘与黄湛又不禁问道:“不知事后,夫人打算去向何处?”
贺淑君怔了怔神,而后强颜道:“多谢二位关心,我已有打算,只是不便透露,还望二位勿怪!”
话已至此,苏清尘与黄湛也不好再说什么。只得向贺淑君抱拳作揖道:“既然如此,我们也不叨扰了。贺夫人,日后有缘再见。保重!”
话罢,二人转身向山下走去。
行至远处,忽听得有歌声响起,词曲哀怨断肠,令听者不禁落泪。
二人驻足,细细听歌中唱道:“梦后楼台高锁,酒醒帘幕低垂。去年春恨却来时。落花人独立,微雨燕双飞。记得小苹初见,两重心字罗衣。琵琶弦上说相思。当时明月在,曾照彩云归。”
“这是叔原先生的词!”苏清尘听着歌声,不禁眉头紧锁,而后又忽然惊喝道:“不好!”
话音刚落,却见远处火光四起。熊熊烈火,似要烧的王步山冰消雪融。
“苏兄,那是……韩家庄!”黄湛愕然道。
火借风势,如猛虎盘踞,已非人力所能救助。
就在此时,苏清尘忽然想到了什么,而后急忙拆开贺夫人赠予的荷包,里面除过花椒外,便是一封折叠起来的书信。
苏清尘打开书信,只见其上写道:
“苏兄弟,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想我应该已经不在了。此次扰你上山,便是要将这七宝琉璃玉交托与你,以免落入奸人之手。
“我能苟活至今日,承蒙玄同天师垂怜,但我一人性命又怎抵普天寒士?可惜这浩瀚中原竟无一人可让我安心托付此宝,余惟恐此物现世,江湖必然纷争不止,天下战火不休。然天师故去,奸人环伺,幸得江郎山一见,深知苏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