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可这水枕先生不是十六年前便在江湖中销声匿迹了吗?”
“可无忧洞依旧尚在,且比昔日更为辉煌。那兰生也是聪明人,不过也只算有些小聪明罢了。他不仅霸占了韩深的身子,也一并占了贺府的钱财。当时修建韩家庄,只因根基不稳,修筑途中,多次塌陷。情急之下他听从一位游方僧人的话,招来贺府的百名杂役,一夜之间,屠杀殆尽,以此修做地基,并铸镇魂石碑!兰生自知久居韩深之躯并非长久之计,于是他暗中与我谋划,要利用此玉夺舍林骤!”
就在此时,伫立苏清尘身侧的黄湛忽然开口道:“这么说来,兰生蓄谋已久,他是打算引爆暗室,再顺便除掉安在非,让外人以为我与苏兄是同无忧洞起了冲突,大打出手,最终落得纷纷殒命的下场!届时死无对证,任凭你们翻说!”
裘顺天看着黄湛,不禁神情一怔,而后对他投来了赞许的目光道:“没错,你小子也是聪明的紧,一点就透!我裘某也是惜才之人,要不你与苏少侠商议商议,一起拜投于我无忧洞门下,岂不妙哉!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黄湛当即脱口怒骂道:“我呸!你这老匹夫,你怕是忘了自己的身份,你难道不知我和苏兄与你们无忧洞势同水火!你等宵小之辈,人人得而诛之!安敢在此出言不逊,大放厥词?”
裘顺天并未恼怒,而是摇摇头,缓缓说道:“我无忧洞只是行事风格颇为激进,何必如此污蔑?难道你们当真以为那些所谓的武林正派便是心系天下,匡扶正义之士?你尚年轻,还有许多事要自己去看,所谓正邪不过是世人偏见而已。亦如最近兴起的‘旻同会’,也不过是得了张、裴二位前辈的好处,打着二位前辈的旗号为自己谋私的一群鼠辈罢了……”
正说话间,忽听得苏清尘拍手称赞道:“裘先生的故事讲的依旧精彩绝伦,可你们都不知道一件事。”
话罢,苏清尘上前解了韩深的穴道,而后站在韩深身后说道:“家师的《太素抱一功》是除却癔症的良方,再加以‘素心玉髓’口服,每日勤加练习必能除邪复本。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功法医治。”
“苏清尘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韩深缓缓转头,好似鹰视狼顾一般,眼神中暗藏几分阴鸷。
苏清尘迎上他那冰冷的目光,却是丝毫不怯,继续淡淡说道:“韩庄主,是我们这些愚人都被你玩弄在股掌之间。你是既想成就霸业,又想顾全美名啊!”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“在阁楼翻阅笔记之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