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!照你所说,贺欢之子是被水枕先生带走的,那他应该比我早入无忧洞才对!可他,可他明明是我带着入的无忧洞啊!”
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,安在非自是不愿相信,他诧异的看了眼韩深,而后又拼命的摇头冲着裘顺天说道。
裘顺天叹了一口气,无奈的说道:“小安啊,你难道还不明白吗?这一切不过都是水枕先生的刻意安排罢了!”
此言一出,安在非的神情也不由得有些呆滞起来。
“这么说来,你们其实什么都知道!我说呢,明明每次出行任务,你总是雷厉风行,可偏偏到了贺府却踌躇不决,导致行动一拖再拖。原来是你韩深不愿背负弑父的名声!”安在非怒气冲冲看向韩深高声喝道。
裘顺天瞥了二人一眼,随后接话道:“也不能全然怪他!毕竟自古忠孝两难全,你们说对吧?哈哈哈哈。哦,对了,苏少侠之前还提到婆蓝草,想必也是对此颇有了解。”
苏清尘闻言,与黄湛将贺淑君扶于椅上,见她已无险状后,这才悠悠回话道:“我曾听家师提过,婆蓝草是海外的一种驻颜奇药,带有异香。将其研成细粉,混于胭脂当中,可使人永葆青春。但此药若是久敷,便会在身上出现一道道黑线,这些黑线可侵蚀人体经络脏腑,而后使人呼吸欠畅,胸痛而亡!”
裘顺天听罢,先是点点头,而后又做补充道:“但苏少侠有所不知,除此外它还有一个作用,便是催发精血,透支气力,让人短期内有返老还童之效。为了加快温养这七宝琉璃玉的效果,贺欢在三十六年前被迫服下了婆蓝草,所以说就算我们不出手,他自己也就只剩十六年的寿命可活。”
“贺欢既是死局,何必还要如此大费周章?”苏清尘有些不解道。
裘顺天解释道:“此人心生变故,欲要人亡玉碎胁迫水枕先生。水枕先生察觉异常,于是决定先下手为强!”
苏清尘闻言,心中对这位水枕先生的谋算不觉有了几分惊惧:“挟子杀父。这样一来,纵使贺欢有所反应,为了韩庄主的安危,他还是会选择交出七宝琉璃玉的。可见这位水枕先生城府极深,手段也非凡人!”
“水枕先生自然非凡!要不然你以为就凭他们两个蠢货能躲过无忧洞的追踪?齐耳他自以为隐姓埋名隐匿王步山中便可神不知鬼不觉?其实早在二十年前水枕先生就知道他们两个的所作所为,只是那时正好与江湖各大掌门在嵩山决战,无瑕顾及他二人罢了。再者,水枕先生也想借他之手观测七宝琉璃玉更多的用法

